王壑有些诧异，问：“你们不反对？”

聿真跟着，比谨海活泼率的一面，极有兴趣：“主上先别说，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
聿真捕捉到他敞开心扉时的犹豫，灵光闪现，忙合他，一脸兴趣地追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聿真和谨海神情微妙：

他还以为王壑在李家选婿时才认识的李菡瑶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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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壑越说越声情并茂。

谨海和聿真微怔后，齐声：“是。”

王壑轻声：“她要登基，你们就助她登基！”

聿真吃惊：“那么早！”

他将自己与李菡瑶的邂逅经过一五一十来，先还有些不自在，垂着眸述说，等最尴尬的男扮女装一节说了，他也不难为情了，说的也顺溜了。

这令他们对前的女装王壑产生了抗力，再不觉得尴尬了，彼此之间放松了许多。

谨海则脸红了，忙：“请主上吩咐。”

这二人竟对他如此信赖和忠心，令他意外。喜之余，他心中一冲动，略踌躇了一会，淡淡：“其实，我与李姑娘很早就相识了。”说罢，脸颊微红。

轻柔的声音难辨雌雄，带笑的黑眸着纵容，仿佛不惜把江山捧给心上人，虽情却不迷，他神清明、语气定，目光透智珠在握的决心和持。

一笑。

王壑：“那年小弟十三岁，初次离京，奉父母之命外游历。刚京没几天，忽闻先帝驾崩。弟担心朝局动，自己被人识破份，给父母添麻烦，便……便装扮成个姑娘，隐匿了行踪。我在徽州青华府遇见李姑娘。她那时也跟着她父亲在外历练。我因生活所迫，贩了桃在街卖；她扮成了个小，来买我的桃……”

王壑一笑：“好，我不说。”

他本就没打算说。

聿真和谨海越听越神。

他陷回忆中，端着茶杯，微微笑着，目光注视着窗外虚空遥远，仿佛面对当年的男童。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，曾经的两小无猜被赋予朦胧的情义，如的萌动，清新、蓬，令人心愉悦、耳目一新。

原来，主上早扮过女装了！

王壑喝了一茶，继续讲故事：“……她只当我跟她一样是女，自以为不必忌讳男女大防，好心请我去床上睡。我只当她跟我一样是个男儿，也未在意男女大防。但我既扮着女，面上的礼还是要守的，不好与她同床，于是推辞不受。她玩笑：‘若担心名节，大不了将来我娶了就是。’我也戏她：‘你能娶得起我么？终大事也是闹着玩的？’她问：‘我怎么娶不起？’我心说，我可是男儿，你一个小，娶我回家当哥哥么……”

谨海也专注地看着王壑。

当说到王壑被酷吏盯上，被诱骗至府衙，献给知府公时，聿真气得大骂“狗官”；说到王壑一脚踩碎了知府公的命，两人又笑着拍手称好；再听到王壑逃离府衙，匆忙间窜李家太平绸缎庄，躲李菡瑶房内，并在李菡瑶掩护下，藏在床后一天一夜，聿真和谨海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。

谨海恭敬：“主上谋远虑，此举必有理。微臣虽愚钝，暂时想不明白，但只要主上吩咐行事，终有一日会看到结果，微臣正可细细会主上布局。”

王壑：“八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