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昌想到黄修，竟收了李菡瑶为弟，他会彻底投靠李菡瑶吗？不由也是忧心忡忡。

红衣丫鬟似对这回答很不满意，但还是噘着嘴，跟绿衣丫鬟一块儿从侧暗柜里拿笔墨。

红衣丫鬟：“努力就能心想事成吗？”

绿衣丫鬟见王壑心情很好的样，竟跟她们说起这样话，胆不免大起来，：“不都说女无才便是德么，女人再努力又有什么用，只有嫁了如意郎君才终有靠。”

后面一辆车上，何陋对同车的文士哂笑：“如此也好，李菡瑶的目的和野心彻底显，谢相和王爷再没的话说，只能开战。战火无情，却能一劳永逸。”

谢耀辉等人离开时，他乘坐的车正好来到霞街。这一路上，他也看到在工人们的宣扬下，百姓们庆贺月皇登基的盛况，惊得失笑，却又心的，自语：“手脚真快！这就登基了？这是跟爷抢占先机呢！”

准备妥当，王壑提笔写了两个字。

那文士也是主战的，是碧书院的山长孔夫的内弟，因他夫有事缠，不得前来，便派了他来助何陋。他闻言赞同：“正是。似李菡瑶这野心的女，早该铲除，否则祸天下，遗患无穷。真不知主上怎么想的，竟能容忍她到现在，还被她抢先登基了。”

那文士顿时了然，仿佛窥见真相。谁还没个年少风的时候呢，不过，在江山霸业、社稷千秋面前，都得让，若持执迷不悟，便不是明主。

王壑没听清，好心情地问：“你嘀咕什么？”

王壑听了这话，把笑容一收，：“不努力，靠什么嫁如意郎君？容貌吗？以侍人者，衰而弛。风尘女容貌多众，命运却是最悲惨的。当然，若家世好，或者可以靠家世获得一门好姻缘，然自若无所长，如何让夫君重？即便有幸嫁豪门，中无见识，又如何理内宅？世家豪门的复杂，并不比官员治理一州一府简单。”

王壑：“气什么？该恭喜她。摆笔墨！”

王壑没想到她如此坦率，瞅着她笑了，一面封信，一面：“有嫉妒的工夫，不如好生努力。”

绿衣小丫鬟听到“风尘女”那一句，便又羞又愧，脸上红得能滴血来，好在王壑话虽重，语气并不严厉，她听了王壑教导之意，是为她们好，故而忍着羞愧，战战兢兢：“多谢公教导……婢定当上。”

何陋叹：“自古英雄难过人关！”

红衣丫鬟：“婢嫉妒李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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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衣丫鬟受打击，苦着脸：“婢一定努力！”

是不可能了，内战免不了。——王爷很生气，已蓄势待发。唉，江南百姓要受苦了。”

坐在他对面的红衣丫鬟见发生了如此严重、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，他竟不着急，仿佛还很兴奋的模样，忍不住问：“公……姑娘听了不生气？”

王壑顿了下才：“未必能，但不努力肯定一事无成。”

红衣丫鬟瞧见那两个字，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
王壑是怎么打算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