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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觉主上在骂他愚蠢、没息，可是他没证据。

燕飞虽不知卫鞅是谁，也不知秦孝公是谁，但他听来了，他是主上中的“一般人”“普通人”，主上在变着法儿的骂他蠢。不行，他不要普通人。他要跟主上，要建功立业、封妻荫。不就是月皇吗，他认了。

说罢举步就走。

主仆两个得意忘了形，着女装，却龙骧虎步，看得守在书院门的官兵惊异不已。

李菡瑶会意，又问谢耀辉：“谢相以为呢？”

论讲堂内，周黑等人可不像燕飞那么容易被说服。俗话说，“文无第一，武无第二”，这些文人士平日里就常为一些无关要的议题争得面红耳赤，今日李菡瑶颠覆纲常理，这是大题目，岂能轻易退让！

王壑继续：“‘夫民不可与虑始’那段话，也是卫鞅对秦孝公说的。说的是：一般人的通病是安于现状，不可与他们商议讨论改革新政，必会遭到他们反对，但是等成果来了，却可以与他们共享。德行尚之人，言行往往与世俗之辈不同，能取得大成就的人，的事也往往与普通人不一样。所以，圣明的君主只要能富国兵，便不会墨守成规。——月皇便是这样圣明的君主，我也是。”

论讲堂内，周黑觉得李菡瑶说的对，这么吵确实没结果，他便看向谢相，征询谢相的意见。

“月皇真厉害。”

燕飞忙跟了上去。

王壑低语：“未正，必来。”

李菡瑶一也不急于求胜。别说这问题一时半会儿的争不结果，即便能争结果，她也不会提前结束。她可是连哄带骗，费了好大的神才将这些人到江南来，就指着这些人来壮声势、提声望呢，太早结束可不行。刚才她说的那么大声，看似跟周黑他们辩论，其实说给外面王壑听的。——她知王壑在外面。下，她见这群读书人像一窝鸭似的齐声呱呱叫，当即鸣金收兵。

王壑并未被燕飞的称赞所打动，仿佛这赞誉是理所当然的、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，他嫌不够，毫不谦虚地补充：“这世间女，都不及她万一。”一面说，一面又转向论讲堂，再次心漾的醉人微笑。

燕飞：“……”

他违心地称赞李菡瑶。

她再提声音：“诸位尽可各抒己见，若有人能说服朕，朕便听从谏言，嫁与昊帝。然午时已过，诸位想必已经饿了吧。朕着人在书院的莲堂预备了宴席，请诸位移步，先去吃些酒，顺便让莲湖的清风醒醒脑，仔细思量该如何措辞，下午未正时分，再来论讲，思路必定更加清晰，岂不比现在一团混地争吵来的？”

燕飞又起疙瘩了。

谢耀辉没有回应，正盯着大堂右角神。

李菡瑶顺着他目光一瞧，那角落里并无人发声，只坐着几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；在他们后，林知秋正俯站在条桌前忙碌。李菡瑶心一动，且不促谢相，且看他要什么。这时，谢耀辉已疾步走向那角落。

息的人死守旧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