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你有所图。

李菡瑶一脸歉意：“这恐怕不行。朕也没剩多少粮了。你是知的，都支援北疆了。”

小丫绕了这么一大圈，他舍不得让小丫失望；况且，他也真缺银和粮，他的国库，真空了。

忽然她睛一亮，仿佛刚想个好主意，把纤手一拍，笑：“昊帝要实在过意不去，不如这样：就拿些昊国用不上的东西作价抵押如何？”

李菡瑶兴笑：“我就知你会答应的。”

王壑：“但还有废帝余孽。”

王壑微笑：“看来月皇吃定了壑。”

王壑柔声笑问：“月皇觉得，昊国不用军火武？”

李菡瑶期盼地看着他，问：“如何？”

李菡瑶正：“不多。只怕还不够呢。可是朕也只能帮衬这么多，再多就没有了。”

王壑斩截：“壑绝不会对月皇开战。”

李菡瑶眉开笑：“朕也是这么想的呢。所以……”

李菡瑶歪着沉：“两百万折算成米粮，也不是不行，就是……”就是有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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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菡瑶眨眨杏，：“北疆的仗不都打完了么。除非你想对朕开战？”

王壑动：“月皇大义，壑激不尽。”

李菡瑶：“只能是银。”

王壑：“……”

李卓航撑着桌摆手：“无……妨……”

李卓航已经明白女儿有所图了，正一边悠闲地喝着茶，一边看女儿跟王壑斗智，待听见“军火武”这四个字，猝不及防地，“噗”一声呛咳起来。

这话，蕴着无限情义。

谋，瞧好了吧。

什么条件呢？

鄢芸并没被一千万两给惊住，只是很尽责地提醒李菡瑶：“咱们月国国库也不充裕，建国之初，正是百废待兴，钱的地方多着呢。一千万两是不是多了？”

他笑问：“不知月皇想要什么抵押？”

这称呼王壑喜。

王壑：“……”

王壑惋惜：“只能是银？”

王壑凝视她半晌，：“好。”

李菡瑶摇着小手，笑：“都是为百姓。”

王壑目光闪闪地盯着她，试探：“那……不如把银换成粮如何？西北旱，江南米粮多，若能支援些，壑将激不尽，也省了百姓闹饥荒。”

李菡瑶也不回：“爹爹喝慢。”

王壑：“一千万两也太多了，壑受之有愧。再说下的情势，有银也买不来米粮，不能解百姓疾苦。月皇就发发善心，拿两百万银折成米粮如何？”

落无尘忙上前替李卓航轻轻拍背，一面微笑。

李菡瑶：“军火武！”

李菡瑶：“非也。合则两利。咱俩都不吃亏。”

李菡瑶忙：“他们多聚集在江南。你知的，朕才把镇南侯给剿灭了，武都打完了，现造又赶不及，横竖你那边多的是，不如匀给我——我付银的，还有米粮。朕答应你，两百万折算成米粮，助你解西北旱。”

鄢芸面不改：“月皇这主意妙。”

他能拒绝吗？

你继续谈，别爹爹。

咱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