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吃惊地看着王壑——公早知她份？天哪，什么时候知的？知后竟没将她遣送回家！这是不是表明，公有心留她在边伺候？

他们糊涂，王壑明白。

说罢看向宁静。

王壑忙：“肯定乐意。不乐意她能找火大人引荐？”

俏的模样看得王壑呼一滞，碍于在场人多，只得平静：“怎不舍得呢。昊国反对女参政，她跟着壑无法，倒是跟着月皇还能混个前程。经月皇以调教，也许将来就是女宰辅也未可知。”

他歉意对李菡瑶解释：“这是我的丫鬟宁儿。”又向宁静问：“宁儿，你来什么？”

王壑无奈：“哪来别有用心！我原是找宁知府要两个丫鬟掩护份的，谁知宁姑娘假扮丫鬟跟来了。我无意中听见另外那个丫背后叫她‘小’，才知她份。原想送她回去的，后来又想，月皇正推行女参政，宁姑娘既隐瞒份偷跑来，何不给她个机会历练历练，也算是替月皇推行新政、培养人才了。于是就留下她了。”

王壑：“她也是怕受连累。”

李菡瑶又瞅着王壑笑。

李菡瑶不语，只笑看着王壑。

李菡瑶嗔：“昊帝怎如此健忘？宁姑娘才刚说了，她是来救你的，所以才找了这个借。”

她心急了，飘飘然如在云端。

就是有尴尬。

王壑：“……你多虑了。爷没事。”

这一幕，令火凰滢神情大变。

李菡瑶心想：傻！人家跟着你并不为了官，人家就是为你这个人，只想待在你边。

宁静矮冲王壑了个万福，说：“见过主上。婢是来求月皇放过主上的。主上失踪，婢寝难安，今儿听人说主上被月皇拘押了，这才擅自主张。”

王壑：“不错。她以投靠之名求见月皇，虽是为了壑，壑却有个建议：不如月皇收下她。”

王壑坦然：“知。”

那目光，意味长。

王壑：“……”

李菡瑶又问王壑：“你知她份还用她丫鬟，是为了笼络宁知府呢，还是别有用心？”

宁静反驳：“婢并不怕受连累，只是担心主上。”

“这宁姑娘该不会是主上通房丫吧？”聿真看着王壑想，“真要是可就麻烦了。月皇师妹那是什么人，怎能容其他女染指自己夫君呢。宁姑娘危矣！”

他也不提“投靠”二字了，因为宁静肯定不是来投靠李菡瑶的，多半是为了他来的。

李卓航和黄修更是没好脸，只有落无尘冷静些，连聿真面上都讪讪的，替旧主到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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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凰滢、鄢芸、落无尘都被李菡瑶这神情糊涂了：月皇这副神情瞧着昊帝什么？

嘴上却：“只怕宁姑娘不乐意。”

李菡瑶笑眯眯：“你这丫鬟倒忠心。”

王壑只得问宁静：“你可愿跟着月皇一番事业？”

李菡瑶笑：“这么说，你是因为朕才留下她的？”

李菡瑶歪着问：“你舍得？”

鄢芸的神情也冷了。

李菡瑶问王壑：“这么说，你早知她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