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太熟悉历史。

，一不小心打了个哭嗝，鼻里一串气泡。

江如蓝把帕还给观棋，睁着哭红的睛追问：“那你说，王壑能争天下，我瑶妹妹怎么就不能争？”

那意思很明显，要东郭无名快把江如蓝给歇了，再这么哭下去，这谈判就没法行了。

江如蓝接过，使劲擤鼻。

她鼓着嘴，两手换着，分别把衣袖往上了，雪白皓腕，右手攥一个小拳，伸指指着东郭无名，气呼呼：“你别跟我说这些！欺负我读书少是不是？什么前白虎后白虎的，我也不知是谁……”

江如蓝：“但她了天下女都没可能的事。一件事，没成时，世人便觉得不可能；等有人成了，没可能也有可能了，总要有人开这个……”

唐筠尧：“……”

他说什么了，好似动这姑娘上某机关，引得她如此振奋和兴奋？竟从哭转笑了！

观棋急忙递上帕。 [page]

“天下也没大呀！

鄢芸淡定地喝茶。

就听她滔滔不绝，“……可是我知英武帝。以前女是不能投军的，是英武帝下旨，许女投军，还许女朝官，还把这条写到大靖律法里面了。

“不但没，月皇说他在位时期，是大靖历史上最鼎盛的时期。可见，不是女不能科举，是后来的皇帝没本事，不敢像英武帝那样大胆尝试……”

江如蓝听得有些。

会说话的呀。

东郭无名：“因为她是女。”

江如蓝忽然站了起来，把小手一拍，笑：“对！你跟我想的一样。当时我就这么问瑶妹妹的！”因为刚哭过，她双眸洗过似的漆黑纯净、烨烨生辉。

东郭无名：“……”

东郭无名一气，沉声：“江家献技术有功，对得起天下，亦对得起苍生……”

江如蓝：“王壑的娘亲也是女。”

他又看向鄢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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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默了会，准备把前白虎王族的崛起和衰落给江如蓝讲解一下，但江如蓝却不给他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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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郭无名：“……”

唐筠尧嘴：“可英武帝也并未允许女科举……”

众人：……

但这并不妨碍她反驳东郭无名。

忽然一齐转向东郭无名。

东郭无名收回目光，耐心而又细致地告诉江如蓝：“但梁大人会以社稷为重。月皇志向远是好事，若为此分疆裂土便失了大义。当年梁大人女扮男装仕，恰逢前白虎王谋反，派人收买她，承诺谋反事成后，会免除梁大人的欺君之罪，并允许女科举仕。梁大人拒绝了。那时候，她份尚未公开，随时会陷万劫不复……”

东郭无名：“梁大人并未争天下。”

这不懂多的嘛。

东郭无名地打量红着双跟他辩驳的江如蓝，觉得她并未费心考虑措辞，这些话似乎未经大脑便脱而，就跟闲谈一样，真是不可思议极了。

她忽然间便拐上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