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这确实难为老先生了，似乎有骗人渔利的味。”陆轩也轻轻摇了摇。

拿起一看，真是说曹曹就到，竟然是村岛熊打来的。

这句话说得陆轩和杨伟都有几分吃惊，这以假易真之，说白了就是“骗”，结果陈澄之这样的手不仅不排斥，居然还笑谈之。但，凡事必有因果，吃惊之后，陆轩又思考了一下，便想通了。

古玩行里，假的真的，本就虚虚实实，看不明白打吃亏，那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儿。反过来说，如果村岛熊到时候认了是仿品，他不买就是了。所谓一个愿打，一个愿挨，买定门，两不相欠，捡漏了卖家吃亏，打了买家吃亏，说白了不就这么一回事儿么？

“那倒也不算，这万历青大罐，本就是我们华夏的宝贝，不知怎么被倭国人走，说不定也是当年巧取豪夺。只是，还有两个问题。”陈澄之：

“如果能造仿品，以假真，最起码我能多次和他，探是否有盖。如果他真有，再想办法一见，应该不是难事。就算他没有，我们换回一件宝贝，终究是不亏了，大罐我不自留，送给老先生赏玩即可。”陆轩想了想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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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便，村岛先生请讲。”

“陈老先生，这件崇祯罪己铜香炉，你能仿制一件么？”陆轩突然前一亮，打破了沉默。

这陈澄之本就是民间匠人，虽说技法神乎其神，但是终究是靠着手艺吃饭吧，津门毗邻燕京，向来商贾云集，他于坊市之间耳濡目染，有便宜不赚反而更不符合他的心态。

“你的意思是······”陈澄之抬，额上皱纹加，显得疑虑重重。

“不知你那位朋友考虑的怎么样了？他到底要不要买？”

“真的吗？他多久能回来？”

“时间上应该不是问题，我可以编个理由，他应该有耐心等上一个月。不试一下，怎么会知成不成呢？”

“你用思念涂成一抹红，让我跌胭脂的梦，情有多心就有多痛，最怕这样突然的重逢，风把回忆摇落一地红········”正说着，陆轩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“哎呀，村岛先生，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。我那朋友确实犹豫了，不过很不巧的是，他国度假去了，那铜香炉被他锁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，恐怕得等他回来才能和你商量易手的事儿。”

不少华夏人喜把专业平和人品联系起来，仿佛专业平的人，人品也一定很到位，但其实这两者之间又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。当然，这并不是说陈澄之人品不行。

“用仿制的崇祯铜香炉换回真品万历青大罐，本来就是一笔合算的买卖。”说着，陈澄之居然笑了起来。

“陆老板，方便说话么？”

“第一，即便我造仿品，他拿走后，就算有盖，也未必会给你看；第二，仿造一件这样的铜炉，在材料齐备的情况下，最快也要一个月。”

这一下，三个人都陷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