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这衣服好奇怪，还有少爷您为何发这么短？”

“少爷还真是勤奋呢，刚回来，就想着要修炼。功法当然是有的，少爷作为白家的直系后代，如果要练的话，当然是练【圣火九心功】了。”

为了掩饰短发，青菡还特地给凌纪扎了个小发髻，外面再了个发冠。这样如果不仔细看，倒也是可以忽略他是短发。

“府里的嬷嬷说，以后陪少爷洗浴，应该都是这样的，若是不脱掉，待会儿了也会的呀。”
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在这样的房间里，又孤男寡女的，还都不穿衣服，这不是纯心想人命么？

凌纪还是不太习惯，可是架不住青菡心灵手巧，七个扣只眨间就被她解开了。

然而，才一扭，他忽然发现青菡也在脱掉自己的裙。

“少爷真的不必害羞的，嗯，要是少爷觉得不好意思，就转过去，一切给青菡就好。”

洗浴完，也是青菡伺候穿衣。

给你看，你又不看，裹着浴巾之后你又想看。

对此，他又觉得有可惜。

“就在院里的演武场石碑上就有【锻篇】，只要能练成，就可以找老爷要【洗髓篇】。”青菡说。

再者，浴桶就在前面，被一个女生看着洗澡，也总归别扭。

这是个诱惑的话题。

“不知白家有没有什么功法可以供我修炼的？”

她脱就让她脱吧。

问起发的事，他也是推说被一个叫理发师的人给剪了。

凌纪有不自在，以往活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没被人伺候洗过澡。

衣服是新的，很合。

温正合适，泡澡真的很舒服。

见状，凌纪脆将睛一闭，默念乡随俗乡随俗。

“那个叫理发师的人太恶毒了，发肤受之父母，他居然这么残忍的事。”青菡义愤填膺。

本来洗完了青菡问他要不要陪睡，

——的确，脱裙不是为了别的，只是为了方便洗浴，不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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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纪只好转过，不去看她。

果然，人都是犯贱的。

一边说，一边也不容凌纪拒绝，她已经动手替他解开了扣。

在青菡替他拭的时候，他还是没忍住睁开了。

似乎他必须要十手指一起摸晶球，它才能显化，要不然单手无论怎么拿，它都不会显化任何东西的。

不过好在他是想多了。

脱完了之后，忍着羞的心里，凌纪匆匆钻了桶里。

“走，带我去看看。”凌纪有意动，赶促青菡带路。

青菡虽然裙脱了，但是上却是裹着浴巾。

“我自己洗就好了。”

“对，的确恶毒。”凌纪笑着附和。

圣火九心功？

青菡却掩嘴一笑，说：“少爷不必害羞的，大人家都是这样的，少爷以后该习惯才是。而且老爷将我和摇晴吩咐过来，其实就是少爷您的人了。”

“你，这是……”

款式有像古装，但也不全像。

收起晶球了房间，青菡立刻就走过来，替他宽衣。

“这功法在哪呢？”

这功法他听老吕说过，貌似是白家最的功法，也是白家的立足本。

但凌纪心里想着命格的事，暂时没睡意。来之前本就在车上睡了一觉了，这会儿神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