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？”

没有那基础，无论是质还是神都好像都没有达到吧？

对方就好像是各看他不。

无奈，顾谦觉得喝酒之后的对方是真的难懂，女孩的心思本就不好揣，更别说这加了debuff状态下的。

但忽然说‘喜’的话。

“……”

“噗呲！”

好在后续的发展还算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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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顾谦都怀疑对方是不是那啥玩意，因为看上去了柳依，所以不愿意他这个男友现。

顾谦之所以没有直接朝着那方面想，是因为经过这么久的相他们也早就熟悉起来，而对方也不再像一开始认识那样有针对他，显得比较平常心。

当然，其中有真有假，甚至大分都是不过脑的言论，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。

姜灵素瞪着睛看向说这话的顾谦，脸上惊喜的表情，介于粉和红之间的嘴微微撅起，隐约间还牙齿的皓白，看上去又有些羞的味，而那双睛，明明没有任何诱惑的意思，但却显得很勾人。

“你要是……要是没有女朋友就好了。”姜灵素红着脸盯着顾谦，也不知是因为醉酒后的红还是说这话的红，反正看上去脸是特别的红，给人一可的模样。

双方的关系恢复到正常平，现在更是达到了一比较好的层次，不然也不会有事给他打电话。

这下，再次到顾谦emo。

他想着，自己这么说上一嘴，那么对方应该会顺势下台阶，也算是把这个尴尬掩饰过去，回到正轨。

“你漂不漂亮你应该自己就清楚吧，追你的人那么多，不就印证了这？”顾谦看着对方继续说。

这就是大学校园里面漂亮妹应该享有的待遇吧。

所以他也从柳依的嘴里听到了不少有关姜灵素的事情。

比如说今天又有谁谁谁送、谁谁谁邀请吃饭、谁谁谁主动过来搭讪……

顾谦还是不相信的。

“再坐会儿呗！”

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
可谁想，听到这话之后，姜灵素没有丝毫的迟疑，脱而：

他认真地看着姜灵素的睛，一时间竟然无法确定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玩笑话。

对方的漂亮不仅仅是表现在外貌，还有一气质，就是那很有灵气的大家闺秀的觉，这东西，是需要从小培养的，就跟柳依对人冷淡是一回事，不是刻意装就能装来。

“这话怎么说，我有女朋友难还碍事了吗？”

“总会遇到看对的，难你还愁这些东西吗？”

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顾谦请了柳依寝室一起吃饭，然后就被姜灵素针对。

所以他自然也就不介意陪着姜灵素瞎扯几句。

这个回答显然不是顾谦想要的，所以他愣了那么一秒，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住，显得有怪异。

姜灵素看着顾谦的反应，没来由地笑声，然后整个人朝着后者倾倒过去，接着靠在对方的半边肩膀的上，整个还在微微随着笑声不住颤动，就好像是遇到了让人ren俊不禁的事情，以至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“可是追我的人，我都没觉……”姜灵素显然也想到了什么，脸上再次浮现羞赧的神情，可随后，她又摆苦恼的样，接着神灼灼地盯着顾谦抱怨。

“好没有，好了的话就去酒店了，时间也不早，早回去躺着要舒服。”

她撑在顾谦的慢慢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继续说。

很普遍，但并不普通。

“对啊！”

“我说着玩的啦！”

不说两人的际一直都是靠着柳依来联系，私下除了这次几乎没有多余的瓜葛，就拿认识之初发生的那些说不上是误会的误会，就让人不会觉得他们会有更发展的一天。

顾谦没想那么多，只当是前这个女孩喝多之后说的醉话，毕竟很多人喝醉之后也都是这表现，平时不敢说的话也都会毫不犹豫地说来，就好像是解开了枷锁一样。

这让后者心中松了一气。

顾谦故作轻松地开玩笑。

所以他就顺着姜灵素的

因为和柳依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