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？小妹妹，你不知这个死瘸欠揍？”这女了大半个背，上面赫然纹着一只黑的蝴蝶，嘴角撇了撇，“我劝你识相，我哥们喜上你了，跟他走吧，我不介意你加我们的队伍。”

“你是怕老不给钱是吧？”这次蝙蝠男的声音更大。

林梓懿看看离去的龙旭，又看看不远的两男两女，心说神经病啊，烤串啤酒常喝常有，什么时候烤串啤酒变成了薯片下酒想吃没有了？

摊多年，程默知这小混混的把戏，兜里没钱还要装扮大款。什么发，说穿了就是想借发说事，目的在吃霸王餐。换着平常他都会给钱，免单让对方离去。何况今天龙旭带了小姑娘来，他更不想把事情闹大了。

坐着四男两女，脖、胳膊和手背上的纹不是骷髅就是蝙蝠，女孩猩红的嘴和妆在夜中显得非常怪异。问有没有薯片的人是一个胖胖材，脖一侧纹着蝙蝠的男。

这几个人在他的摊位上吃喝的时间不短，啤酒开到了第三箱，程默知这样的人不好惹，所以想息事宁人，免得惊动其他的客人。

正在烤串的龙旭睛盯着烤炉，耳朵却在注意边的反应。

“你怎么打人？”林梓懿冲了过去，一边搀扶程默起，一边手指着男，“这烤串经过烧烤怎么会有发？你们是不是想吃霸王餐啊？”

“没有薯片，你还什么生意？”蝙蝠男大嗓门叫，“那边有超市，给我们买去。”

“什么这份给我免了，老是吃不起烤串的人吗？”带骷髅纹的男起，一把抓住程默的衣服，把他提起来摔倒地上。

几个人被龙旭的手吓了一，他们都没看明白骷髅男被打到了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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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几人见状迅速地散开，还没站稳，龙旭一阵风就到了跟前。

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？”林梓懿完全看不下去了，她对乌鸦女说，“你现在必须给他歉，否则我报警。”

程默拦在林梓懿的面前。

“先生，我们是烧烤摊，不卖薯片。”程默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你个死瘸，跟你说，你是什么东西？”说这话的是一个肩的女孩，肩的地方纹了一只乌鸦，发染得金黄。不待程默反应，她把一杯啤酒浇到程默的脸上，“死瘸，你不知我们就喜找多事客人的茬吗？”

“放？我看是想多‘p’吧，这可是我最喜的场面，大场面。人多多就是他妈的好玩。”蝙蝠男猥琐地说。

“不会啊，这烧烤哪里会有发？”程默跛着小跑着过去小声说。

程默正要接话，龙旭一把拉住他，摇摇：“哥，你来烤串，我很快回来。”说着，解下围裙递给程默，疾速向街角的超市跑去。

“不好意思，这份我给你们免了，上重新过一份。”程默弯着腰歉。

“各位别这样，她是客人，有什么事你们对我说。”

龙旭最恨的就是欺善怕恶之徒，见对方恼羞成怒而来，不退反，左手抓住对方的拳，右手迅速挥，只听得骷髅男惨叫一声抱着脖蹲在地上。

“喂，老板，你他妈的什么烧烤，怎么上面有发？”一个手背纹着一只死神的矮个筷上夹着一长长得到发站起面向程默。

“对不起，我们这里没有你要的薯片。”程默嘴里说着，飞快地清理离开客人的桌面卫生。

“这妞有脾气，我喜，真他妈的喜！”骷髅男说着，伸手去拉林梓懿。

“哎呦，你这丫片，这发不会是你的吧？”蝙蝠男上下打量林梓懿，“好俊的小妹妹，是不是想和哥哥一块喝一杯？”说着，抬手去摸林梓懿的脸。 [page]

“你瘸了睛也不好使吗？妈的，这里还有一？”脖一侧纹着蝙蝠的男筷上也夹着一长发，嘴里吐着酒气恶狠狠地盯着程默。

可是，他的手还没挨到林梓懿就被一包薯片打中了脑袋。“我靠，谁打老？”他摸着回转，前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再次飞来，不容闪避，又一包薯片打中了脸。

“妈的，打我？老废了你。””骷髅男说着前扑，一个直拳直奔龙旭的。

“啪”的一声响起，林梓懿的手重重地把蝙蝠男的手打开，怒喝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当然是你啊！”骷髅男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你放！”林梓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，她哪里忍得下这样的侮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