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上过香？”

“嗯。”

余别恨带着沈长思来到塑金的佛像前。在山寺师父的引导下，沈长思先是对着佛像虔诚拜拜，接着，他跪在蒲团上，面向佛像，双手合十。

躬，前额贴在蒲团上，磕个。

余别恨递给他炷香，山寺的师父帮忙燃。沈长思其『』在香炉里，白烟袅袅。

沈长思又要炷香。

余别恨底闪过一丝诧异，却是什么没问，手中多的线香又递给他。

沈长思被燃的炷香，对着佛像，鞠回躬，每一次，是腰躬到底。

“沈公，很抱歉，占据您的这。不知您的魂魄是否还存在这世间。还是我一样，也有自己的一场因缘际遇，去另一个异世。在那个世界，想必成为满天下的画师，有疼的父母，有真心待之人。”

沈长思这炷香，『』在他最先的那炷香的旁边。

…

因为事先就决定要留在山寺用斋饭，因此祈完福后，沈长思跟余别恨人也就没有下山。

余别恨带沈长思在山寺里到逛逛。

山寺里没有山间那么冷，余别恨不好再牵着沈长思的手，人也就并肩走着。

“这古刹怎么看起来这么新？”

他一路上听不少百姓云此山寺许愿、祈福如何灵验，如何几百年来香火不断。可观这寺庙的楼宇砖瓦，并不陈旧。不但不陈旧，反而很是簇新。

“香音寺虽然始建于东启国年间，但之后在大恒朝晚期遭遇战『』跟大火，寺庙毁坏严重。我们现在看见的这座寺庙，其实建立的时间比较晚，是在原寺庙遗址上建立的。因为历战『』，所以建造图纸什么的也早就不复存在，寺庙是借鉴东启年间跟大恒期间寺庙的风格修建的。到现在也不足五十年。前年一次台风，山寺的几间院落受影响，前后修葺几次。”

即便沈长思很早之前便知晓大恒早已覆灭，可当亲耳听见余别恨谈及大恒晚期的兵祸之『』，心里到底不是很舒服。

沈长思不是个绪『』的人，余别恨还是从他的沉默里，觉到些什么。

事实上，在提及香音寺在曾在大恒晚期遭遇战『』跟大火时，其实也有过犹豫，要不要提及这段历史。

可这寺庙，是迄今为止，符城为数不多的早于大恒时期的寺庙，所以还是把这段历史跟长思说。

“那些人围在那棵榕树什么？”

余别恨提及的这段历史，固然让沈长思听后颇为不舒服，可他毕竟有原来的沈长思的记忆，知大恒早已覆灭几百年，心里的那郁结也便没有那么。

沈长思指着不远闹的人群，奇怪问。

“求姻缘。香音似除前来祈福的人，前来求姻缘的人也很多。看见的后院的这株榕树已有六百年的历史，因为它们离得很近，像是一对恩依偎在一起的侣，所以从东启年间就一直被称之为姻缘树。听说在这株榕树下许愿的侣，能够一辈在一起。”

余别恨一边说着，一边带沈长思走近看看。

榕树上，挂许许多多红『』的许愿带。

许愿带迎风飘扬，很是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