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丹桂坊曾经时兴过这月香蜡。

奚平凭着临发前补的地理，想起蜀国驻地似乎在原南阖国都。

“师兄，这怎么有南阖时期的古董？”

庞戬接过灯座看了看，听他讲了灵兽池底下匪夷所思的铭文后，大致掐算了一下方位，嘀咕：“别是当年南阖皇城有密……”

奚平：“啊？”

“灵兽池就是当年南阖皇室行的‘一线瑶池’旧址……我天，你怎么这么不术。”庞戬，“我方才穿过灵兽池底，一路被往东冲，我算着，应该是离当年南阖皇城不远了。”

奚平立刻想起“常一”句“他在找”：“难怪他——我是说今天晚上假扮邪祟的帮驻矿的师兄，在灵兽池么大动静，原来他在搜蜀国驻地！他在找什么？不会就是这吧？”

庞戬一眯：“你怎么帮黑衣人是驻矿的？”

奚平：“看你脸『』猜的，过去一试，果然都说金平话。”

庞戬问：“你怎么他是声东击西，在蜀国驻地找东西？”

奚平一磕绊都不打：“我混去听说的呗——再说咱驻矿办的师兄都什么，哪会惦记几破灵兽？”

庞戬直觉他说话有分，这特别真的大实话跟鬼话混在一起说，中间毫过渡痕迹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
他便盯着奚平问：“你不也惦记人的灵兽？我还没审你，你混去什么？”

“找这个。”奚平摊开手，将他方才收芥的一段绵龙角亮给庞戬看，“好看吧？像蓝玉雕的。”

庞戬：“……”

好看个！就为这玩意，你震塌了整个灵兽池？

庞都统一气，提醒自己：老庞啊，一百多岁了，要有人，不能跟兔崽动肝火。

他尽量拖慢了语速，稳住了语气，问：“你拿绵龙角什么？”

“绵龙角能治目暗不明之症。”奚平，“我刚书上看的，带回去给我三哥治病。”

庞戬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“三哥”是谁，心说：治什么病，周楹不是装的吗？

“绵龙是稀罕，可稀罕的主要是心，它角一百年换一次，没么难得。”庞戬说，“庄王要用绵龙角，皇大内不到吗？用你冒险？”

“嗐，我没想冒险，来都来了，顺手牵只羊而已，刚才不是意外吗。”奚平一边顺着灯往前走，一边说，“用不用得着再说——我三哥人，师兄你之前也打过，内向心重。得让他别人心时常惦记他，才能哄他多说多问几句，要不我都怕他把自己闷『』病来。”

庞戬言以对，只能报以冷笑。

说话间，两人飞快穿过密，越往前走越宽敞，走了约莫百丈许，却是山穷尽，到了死胡同。

然而有庞戬在，不怕死胡同。

“不是故意设计的，应该是通路被震塌了，经年日久也就堵上了。”庞戬伸手在墙上敲了几下，确定一没有铭文法阵的灵气波动，就一扣奚平肩膀，带他穿了去。

奚平才一落地，脚下就“喀嚓”一声。

塌方的通另一边趴着好几人的骸骨，一扇肋骨被他一脚踩折了。

“罪过罪过。”奚平忙撤了脚，冲白骨作揖，“实在抱歉，真没看，都赖老庞。”

老庞给了他一脚：“应该是当年四国围城的时候想密跑，结果被困在这的人。”

奚平问：“没有仙脱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