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词，糊糊的，调学的是他们那日送葬同伴时唱的还魂调。

莫徘徊，世悲喜似泡影。

往西行……

“那些年我大宛富庶，灵石价格都比其他地方低不少，澜沧掌门曾向玄隐求助，愿与大宛共享镀月金收益，求购灵石。玄隐怒斥澜沧私自动用禁术，背信弃义，拒不合作。杨邹丧心病狂，隔年便大举北犯。”庞戬伸手敲了下那塑像，“个，雕的应该就是南阖孝怀帝杨邹。”

奚平从魏诚响那“听见”了百『』民的丧歌：“可是后来，我们不也……”

“后来澜沧山成了灵矿，各国都对觊觎已久的仿金术下了手。洪开了闸就收不去了，你动作慢，被别人抢了手，百年后南阖就是下场。”庞戬说，“你以为当年南阖北犯，轻易就截断仙山与金平的通路，没有其他三国手笔吗？走了，找去。”

奚平没动，庞戬以为不谙世事的少爷被玄门背后的龌龊镇住了，便不耐烦地挖苦：“崽了窝，可算知外面有虎狼了不是？家国财力不足，国教仙门不够势，今天你王公贵族，明天你父母兄妹就是百『』民。当年要没有支将军，广韵就如你脚下废墟。你有工夫唏嘘别人，不如去多用功，玄隐山才是大宛民立命的底气，别磨蹭了！”

奚平却忽然问：“那我师父来过百『』之地吗？”

庞戬微微一顿。

飞琼峰，大雪几乎将剑台埋了，端坐其中的负剑人灵台微动，剑意倏地散了。

支修睁开，朝南看了，那里茫茫的白成了片，他不知看到了什么。

只有刹那走神，他随即收回旁顾的视线，独自顺着无边无际的剑走了下去……

叩问他诸多不解的天一地。

奚平说完那句话就不吭声了，气氛陡然沉闷下来。

两人心里各自想着自己的事，掐着南阖皇的大致方向，在那些旧迹里钻来钻去，时而踩到骸骨。

忽然，走神的奚平一顿，两个半仙的灵同时一动，有风！

他们已经离开了封闭的塌陷区。

奚平很快觉了不对，风中灵气好盛，快赶玄隐山了！

他想起自己撞破灵兽池时在里遭遇的磅礴的灵气……那得是多少年郁的灵气浸透了错综复杂的地，拥堵在密里攒的，便问：“师兄，咱是不是『摸』到蜀国矿区了？”

“当年澜沧与南阖皇室关系密切，他们皇确实是依着仙山建的。”庞戬也皱了皱眉，沉『』，“可就跟潜修寺样，是仙凡界，怎么地下灵气么厚？”

奚平：“看看去不就知了。”

“哎，等等！”庞戬一把拉住他，拿符咒枪来，无声地在奚平、耳、手打了个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