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诚响：“是谁？”

毫无疑问，秋杀认为他这个“同类”利益一致，甚至指望他暗中帮忙。

魏诚响莫名其妙：“他说话了？”

他一愣，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小女孩了，便又把话咽了。

林炽终于得到回应，如蒙大赦似的，他松了气：“‘破法’是在一定范围内破坏天规地则，‘望川’则能把人渡到任何地方。”

然，魏诚响也没像少女时那样，慌里慌张地征询他的意见。她很沉得住气地用手指敲打着膝盖，没吭声，等着听林炽怎么说。 [page]

奚平将才滋生来的侥幸抹了——秋杀不单保护她，也她与外人隔绝了。唯一不受限制的就是他这转生木里的“树妖”，同样有伴生木的秋杀知他能直接通过灵台与阿响说话，外阻拦不了。

天杀的晚秋红，害他在这当学八哥。

学完，奚平本想说什么，忽然看见魏诚响的样——她手腕搭在膝，天生的长手长脚，垂下来的手指关节微微凸起，上面有很多茧。

奚平：“……”

么，金手？！

半晌得不到回音的林炽抿了抿嘴，脸上不堪的，好像被迫唱可笑的独角戏在折磨他，看得奚平都替他尴尬起来。

奚平突然想起来，秋杀借徐汝成三哥写信，也提到过这个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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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儿面，大约也是无计可施，便叹了气，后退一步朗声：“在下玄隐山林炽，求见破法主人。”

片刻，林炽叹了气，又着说：“尊驾选择站在秋杀那边，自然是要防备我的，大概也不信我。我陶县之后这几日四观察，现此间‘破法公理’似乎与时间有关，不知我揣测得对不对……我只是想告诉尊驾一声，时间非常危险，一旦岔，陶县可能会永远消失。秋杀是不是从来没有透过，除了‘破法’，她手里还有‘望川’？”

是了，破法中没有度，么事都有可能发生，非常随机，能挡住镀月峰主的铭文被小小半仙一句话戳破自然也不足为奇。

一人一树面面相觑片刻，魏诚响的脸微沉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奚平甚至觉它是活的，有自己的意志。

林炽耐心地等了一会儿，不见回音，便又说：“我在南海听说了陶县的异状，当时觉得很像‘破法’，却一直不敢相信。因为破法是我见过最挑剔的，能改换周遭一切规则，不想现的时候，就算蝉蜕来了也逮不住。当年……”

魏诚响坐正了：“包括‘破法’内外吗？”

破法也有使用限制——撑到极限，基本也就能陶县这么大的地方，但它好歹是可以反复用的，望川却只能用三次。这两样仙都是

不是刚说完吗？

望川！

奚平本想替她转述，却见她话的刹那，院门上两个铭文字就那么蒸发了，她的声音畅通无阻地透过门传了来。

随即他意识到了么：“等等，你听不见他说话？”

奚平一字不落地将这话转述了魏诚响。

他说到这里，微妙地顿了一下，话别开了：“她绝不会选择秋杀那残忍嗜杀之人。这位友，破法选择你，我相信你不是什么份，必持清正，凡事问心无愧。我没有恶意，不知可否来一见？”

奚平知仙之间可能会因属不合互相排斥，升灵级以上的仙甚至可能排斥属不合的人。可他从来没见过破法这么……灵得活见鬼的东西。

奚平：“是他？”

魏诚响轻轻摇了摇，敲打着膝盖的手指停下，她一开就是熟练的低沉男声：“请教金手，望川是什么？”

“没有人试过，”林炽低声，“‘望川’只能用三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