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吧。”

没有回答，只有更大的雨。

从此以后，钟参跟着魏苏生游历谒州各地，用他的话说，是去寻找和他们一样的人。

钟参像个喋喋不休的孩，像是有无限的力，不停地问着这样那样的问题。

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 [page]

“今年刚满十八厘米。”

“问的是年龄！年龄！”

“啊？嗷，实际的算，应该得七十来岁了。”

“胡诌！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你有什么好吗？”

“要说的话，练剑算是，毕竟我们是剑世家。”

“哇，剑世家，很厉害么？”

“那当然。”

“能一剑劈开华山吗？”

“呃...应该不能吧。”

“苏生兄，你有喜的女孩吗？”

“问这个嘛？”魏苏生皱皱眉。

“好奇嘛...”

“没...没有。”

“你犹豫了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那男孩呢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魏苏生剑佯装生气的样。

“唉...可惜可惜。”钟参摇摇。

“我这么一直说话，你会不会嫌我烦？”

魏苏生没有回答，他想到了那个在文生医馆佝偻着背抓药的苍老影。

“你不说话，是嫌我烦了么，真的嫌我烦了吗？”

“没有...其实还好，因为你的样，真的好像他，向他那时的模样。”

“很久以前吗？”

“对，很久以前。”

“那看来，你还是有喜的女孩呀。”

“都说了不是女孩！啊不，没有这个存在！”

这或许，算是二人日常的写照吧，钟参问了很多，甚至包括魏苏生的能力，魏苏生都耐心回答。

“我一般能读透一个人的心，如果这个人的心里特别纯粹，例如只有一个人的话，我也能再往窥视一层。”

钟参自知心里装着钟家村的大家，魏苏生能读第一层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
可唯独，有两件事，一件魏苏生从不正面回答，另一件，他从未提起。

“苏生兄，你认识徐楣和王亦蓁这两个人吗？或者说，这两个是人名吗？”
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些。”魏苏生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。

“徐楣...徐楣...徐楣...”魏苏生的嘴中反复念叨。

“这是我在一张纸上见到的...”

“还是不要提起为好。”魏苏生的语气格外冰冷。

钟参不知魏苏生只是不想让他参与徐秉的赌注，从苍蓝城最近起的几场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