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...对呀。”

的，没有老李，没有罗二，没有母亲，没有卢宥哥，我自己，一事无成，什么也不到，就像儿时有人讲故事说遍世间好，却再回首时明白这只是骗孩的把戏。”

“我的老家，也不能算老家，我打小在泉州长大，那边的木偶戏历史可悠久了。”

“那就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。”唐咲给霙也倒了一杯，霙忽然发现，唐咲面无表情的脸，竟然多了一分笑意。“到时候会让你从心底笑来的。”霙暗自想。

良久，二人无言，唐咲忽然站起，拎着雕木偶时的锥。霙有些害怕（虽然是莫名其妙的）她觉得自己可能言重了。刚想歉，唐咲一挥胳膊，锥尖穿透了窗纸，又是几下后，一整块窗纸被通透了。洁白的月光，缓缓落在霙的脚前。

唐咲苦笑一下，“没用的，没用

咲走到木料堆旁，寻了半天，竟搬一座檀木雕。雕的是《百鸟朝凤图》，栩栩如生。

“这是，你自己的？”

霙朝他背上狠狠拍了两下。“打起神，唐咲，难这么想让你的母亲，你的卢宥哥失望吗？难你不想再让那块牌匾立起，让世人看见木偶艺人的尊严吗？难你不想在重回鼎盛后，狠狠地回击那些曾经伤害你的人吗？唐咲，回答我，你是真的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吗？还是只是不断逃避着现实？”

霙听到这里已是同受地咬着牙齿。“岂有此理，这还有没有天理了，你们娘俩明明什么都没。”

“喂，你尊重我呀，我正讲故事呢。”......

“是呀...”唐咲抚摸着雕“之前演的闲暇之余，卢宥哥教我怎么甄别木料，怎么一些简单的木活，这郊外别的没有，树是成片成片的，加上母亲的针线活，也能勉度日了。只是，大概两年半之前，他们又来了，明明没有任何关联了，他们却来一遍遍扰，我即使后来能城找当官的举报，也没人理会我，有一次我回来，发现她又被...”

我没有别的想法，只能逃，拼命地逃，直到在我从未涉足的一条河旁虚脱昏厥，被冷风醒时我才知我活下来了，可是活下来的我一无所有，只是，那天，也有个好心人，我问他家人的下落，他指向这里，苍蓝城的方向。再无别的讯息，但对我来说，这就足够了，因为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，我的父母，我的弟弟，我梦时都梦见过，他在梦里抱在我的怀里哭，说我怕，我醒来时枕上渗满泪，但又有什么办法，这只会一次次定我的信心，我的弟弟，我的家人，他们也许在，也许不在，但我信他们一定还活着。

霙自信地拍了拍脯“给我好啦！算我还你的人情。那以后不准再说这么丧气的话了，害得我差哭来，还有，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学木偶的事。”

“现在，活着又为了什么，我不知，我迷茫了很久，后来，那个好心人告诉我，如果真的不知有什么理由再活下去，就找个寄托，或者，尽力去帮助那些想要活下去的人，但是，那个我，那个曾经憧憬木偶戏台的我，早已死在的城里吧。”

我是乐天派，不会向命运屈服，所以，即使我在一刹那间几乎失去了生活的全，我也秉着希望，不见到最后的结果，决不罢休。”霙此时已撑着扶手探到唐咲面前，他的愁容貌似舒展了些。但还是低着。

“不，你错了。”霙的语气忽然变得了。“你知我为什么会现在你门前吗？我本来只是钟家村一个四之家的成员，到这里，到苍蓝城，只为找我下落不明的弟弟，本来，我每天只用洗衣饭织衣绣鞋，偶尔还能读读书，然后谈婚论嫁，生儿育女，这是别人里我应有的人生，我很讨厌，但是父母说了这是三从四德你必须接受，那好，我接受。放弃多少幻想，去日复一日地劳作。但即使如此，即使千篇一律的生活不断把玩着我，老天可能还是觉得不尽兴，于是两个陌生的人，突如其来的火，眨间将村化为灰烬。

“是，我们也知，但，那有什么办法，这世，表面繁华下，又有多少暗没人拒咀嚼，我也曾问过母亲要不要离开这里，她拒绝了我，同样没告诉我理由，后来，又是冬天，又是大雪，又是...伤寒，母亲...本就弱...”唐咲说到这里又泣不成声。

“泉州，是东南方临海的泉州吗？”

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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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往昔已逝，来者可追，唐咲，为什么要说丧气的话呢？你有自己的手艺，能这么的椅，你也不是老态龙钟，为什么要这么早说放弃呢？”霙觉自己像在哄小孩一样。

“我好想去海边一趟呀，听着汐，着海风，多惬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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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得对。”唐咲说。“这是我的心结，但我不应该在这里逃避，不应该在这里裹足不前，这不是终，可是，我不知该去怎么？”

霙凑上前，轻轻抚着唐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