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秦汉也觉得科海很不错，自己又了一些调研，“当初军工厂转产，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，甚至可以说在当时就是一个谁都不看好的事情。

所以我们才决定过来看一看，至少给彼此一个机会。”

我没记错的话，科海的老厂长因为这个事情还被员工麻袋打了一顿，对吧？”

他们看着秦汉，似乎是想说些什么，而秦汉则继续开了，“知识可以改变我们的界，改变我们的格局，改变我们认识这个世界的方式。

见赵瑞坐下，费总反倒先开了，“秦总，我们今天来，确实是想更一步的了解你们公司的产品，但更多的，其实是因为赵瑞。”

“而就在那样的情况下，费成语，齐海峰，有这么两个人站了来。

两人一到工厂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，面对员工的不合，亲自下一线，亲自掏腰包，亲自去其他工厂借人，搞定了最初转产的心障碍，这才让科海能够成功转产，并且现在收益非常可观。”

而费总跟齐总所说的，一些能把你们引过来的，有价值的东西，我应该也能猜个大概。”

我对此非常兴趣，因此也了一些的了解，直到我觉我终于抓到了一些心的东西。

是因为，你们在期待着什么。”

秦汉顿了一下，两人没有接话，秦汉便说了下去。

秦汉闻言，笑着再次看向赵瑞，“费总这样评价赵瑞，我倒是不意外，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我大胆的一个猜测，两位之所以要接下科海的转产，就跟你们今天愿意到我这边来的那个有价值的东西是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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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微微一笑。

费成语跟齐海峰同时神一震，均不自觉的表现了惊讶。

两人还是没说话，秦汉微微前倾，脸上现了一敬佩，“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成功呢，是因为他们的魄力？是因为他们的无私？还是因为他们的无畏？

然而秦汉了个手势，示意赵瑞也坐下。

但是赵瑞一次次的拜访，让我们受到了他的真诚，我们也从他的话语中，受到了贵公司应该是有一些不同于传统国企的东西，一些...有价值的东西。

而当我们有了这些改变之后，更重要的，便是选择我们的方向。

“关于科海以及费总跟齐总的事情，我其实早有耳闻。”秦汉这话倒不是客气，他确实提前就知了不少情况，毕竟赵瑞想要攻下这样一个大厂，自然早早就跟秦汉汇报过了。

“你们作为民营企业，搞打印机，大家都不放心，包括我们也是一样，这话我可以说在前面，免得太多浪费大家的时间。

秦汉看了一赵瑞，然后再重新看向两人，“不知费总这话该如何理解？”

赵瑞有些犹豫，看了一费总跟齐总，两人都没有任何的表情波澜，这时秦汉又了一次手势，赵瑞这才在秦汉的一旁坐下。

因为两位，是有信仰的...文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