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嘴嘛，你当然不亏什么。可他亏啊，若是让别家也学会了面包，他得血亏！

“这么好的生意，我无论如何也得收四百两银。

反正说来说去，潘再的意思不外乎：

“若是这样，别家以为你二人把生意全盘接下，熟客登门也更放心一些。

妈的，吴掌柜，这次是真的想吐血了。 [page]

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，吴掌柜？”

吴掌柜思虑纷杂，念行转之间忽然想起，这货刚才还提到了钱掌柜，声声说的是两个人……

还能这么谈买卖？简直不能直视好不？

他连忙问：“潘掌柜，你刚才还提了钱掌柜？”

只要他能经营面包，不用多，一个两个月下来，二百两银就到手了。

还真是骑虎难下啊。

踌躇良久，吴掌柜终于问：“潘掌柜，咱这买卖，唉，着实不怎么牢靠。您说，您用什么保，保证您不会把这消息再卖于别家？”

吴掌柜看着他，又是半晌无语。特么照你的说法，我还得谢谢你替我考虑周全是不？

他接手了这个心铺，凭借的，就是之前连巧珍经营的名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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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钱掌柜，经营着连巧珍的另一个转租铺。

“是啊。”潘再很理所应当，“吴掌柜你最是知面包的暴利，现在市面上拿着银买不到面包，全是因为没有发面引。

难怪人们都说，诚运一帮人都是扛活卖苦力。

别家没有面包，他这个铺还能凑合，起码有之前的别样心。但是，通州别家心铺有了面包，他这铺可就是真真的冒牌，原来的客人只怕留不下几个。

反正潘再这厮不怕抵赖，若拿不到一价的银，他就把那只言片语满天下的告诉人去……

我知儿关于面包发面引的只言片语，我自己拿不准其中的真实有多少，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。

吴掌柜猜测，估计这家伙怕文书写来，会把人的大牙笑掉。

没办法，他只能认真考虑这事儿。

事之不讲究，平生仅见！

吴掌柜纠结的不行，面包卖的有多好、获利有多，他比接手另一家铺的钱掌柜知的更清楚。

看看这位潘掌柜，在投递行主事时还像样。但前，居然只带着一张嘴，就来谈好几百两银的买卖，说的还都是外行话。

然后我就很好心的跑来告诉你们，你们据我说的话发挥想象力，尽多试几次。若成功了，你们给我二百两银；若不成功，就当我没说，二百两银我也不要了。

“我琢磨着，让吴掌柜你一人拿四百两，着实有困难。不如就像之前经营那样，还是原来的两家铺，经营同样的心样品。

因为事情的结果充满了不确定，我就不和你们签文书了。

尤其是面包面圈和寿桃，随便一单生意就是几两、十几两银。有席面大的人家，订个上百两银单也是有的。

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