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冬初：“能啊，使用手法和蘸笔几乎一样。”

大家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闹气氛。

这时的曹素馨没一儿女孩的文秀，目光定的说：“杀一只不就好了。”

“商业？”

几个女孩神为之一振。

看到是一回事。让人拿在手中把玩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蘸笔笔尖是个一览无余的东西，把玩着看下来，其中细节就能被看个七七八八。

她笑着说：“那个蘸笔啊，属于商业机密，在作坊大量铺货之前还真不能给你们细看。”

一旦现这情况，通州蘸笔作坊来年铺货，起码津州这一块就不是独家买卖。不但失去了新鲜，更不到饥饿营销。

依文迟疑着：“鹅？那能写字？”

袁冬初笑：“可以一试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曹素馨看起来也有些焦急。

袁冬初想了想，说：“你们若只是好奇蘸笔的使用，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

人家投递行还有另一号人坐镇呢。那人有着丝毫不逊于袁冬初的大名，而且这个人还是袁冬初的未婚夫。

就算这几个女孩没有仿制的心思，但回到家里，给父母兄弟这么一描述，难保就传开了。 [page]

这趟请袁冬初来，虽然主要是为了聚一聚，并向袁冬初通报炒货铺有多红火。但对蘸笔的好奇，也占了很重要的成分。

这情况下，无论好奇心有多重，人们也得谨守规矩，非礼勿视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现在却是知，她们没有了近距离目睹和试用蘸笔的机会。

宋湘拳掌：“是啊，反正也是闲着，咱这就试试啊。”

袁冬初笑着：“那不一样啊，我写字时，笔是在手里的。试问，前来办理业务的客人，哪个好意思探细究我指尖着的笔有什么细节？”

转而又问袁冬初：“需要多少羽？还要不要别的什么东西？”

她说：“午间不是要烤吗？应该有所准备，咱需要炭火，还要一些沙，锋利的刀……这就差不多了。”

懂行的人稍加钻研，没准就来了。

“哦……”几个小妹恍然，看袁冬初的目光还贼兮兮的别有意。

其他几人也都长吁短叹的样。

袁冬初说的是这个年代男女大防，男若敢探寻女手掌中的细节，那就是无礼之举。

袁冬初说：“我知一鹅笔，在用法上和蘸笔差不多，我们要不要试着几支来？”

曹素馨心下好奇，问：“很多人都看到你的蘸笔，这还能是机密吗？”

曹素馨作为主人家，为了避免冷场，又把话题往炒货生意上引。

“机密？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

袁冬初也不等几个小妹接着说下去，脆就实话实说了。

袁冬初也是欣然，带着女孩们一下手工，也是个新的验。而且也免得她们想起什么，真个写诗赋，好麻烦的。

依文遗憾：“看来只能等年后，市面上有了蘸笔，咱们再买来一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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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冬初看她们这样，不行啊，这才开始聊天，就被泼下一盆凉，这聚会算是失败了吧。

虽然是个新鲜词，但小妹们稍加琢磨便明白了。

依文问曹素馨：“你家能找到鹅吗？”

曹素馨问：“咱们能？”

但女孩们想到的则是顾天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