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，家父明确赞成袁姑娘的说法，袁姑娘便是和我们说一说，也没什么嘛。”

“若倾尽半生力，最后只能在街上摆个冷清的写信摊，家里大人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，这读书之，在哪里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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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严肃的问题，让袁冬初坐直了，“我那告示写的，只是为了找几个能识字的人事。至于对读书人的看法，姜小别开玩笑了，我哪有这个资格？”

这是搞采访吗？

包括姜佳音在内的几个闺秀都是一脸的迷茫，她们都没想过这个问题。而且，袁冬初的这个说法和她们的认知有偏差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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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佳音却无视了袁冬初的为难，那神、那表情，就是等着袁冬初回答的，无论什么。

冯喻园忍了半天，终究还是没忍住，提醒袁冬初：“万般皆下品，唯有读书。”

姜佳音听了袁冬初的话，却是一笑：“能写学以致用、报效朝廷的话，袁姑娘一定有自己的想法。

袁冬初继续说大实话：“但是，科举每三年才一次，中之人可称凤麟角。就像千军万过独木桥，真正能走过去的有几人？其中绝大多数人都会在拥挤中被挤下桥去。更多的人，则本连踏上独木桥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父亲也是赞成的。不过我想问一问，袁姑娘对现在的读书人有什么看法？写的那些又是基于怎样的想法？”

另外几位小还懵懂着，很显然，她们的想法，还没达到姜佳音提问的那个程度。

袁冬初笑了笑，说：“既没有远大的理想抱负，荣华富贵的机会又那样渺茫。若是为了日能过的璀璨，以他们读过书的份，嘛不想着实在事务？”

再怎么沉稳，她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，应该不会想到这些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袁冬初也是没办法了，只能斟酌着开，“我觉得吧，全天下那么多人倾尽家财读书科举，并非都是为了报效朝廷、并不都是为天地立心、为生民立命。

“更多的、甚至绝大多数，都是为了求取一世乃至几世的荣华富贵。”

姜佳音面僵了一下，这话大家心里知就好了嘛，不要说来啊。

袁冬初为难的看着姜佳音，她超级怀疑，这个问题不是姜佳音自己好奇。

袁冬初摇了摇：“那是指的能科举仕，能任官职，甚至位极人臣，或者成为权贵竞相追捧的学问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