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抬看着他，眶已经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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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予板直，看着他：“您说。”

果然，乔予看见了一张何菀站在她小学门的相片。

“后来在我们决定结婚前，我陪她回去找过你。”

“后来我们一直定居在上海，半年前才决定回来，你应该知，采访中我有说过。”

易峰看了看易北辞，“去陪你妹妹玩会儿。”

“地址发给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
乔予对上他诚挚的神，低笑，“如果没关注，怎么会听说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说着，易峰起从电视柜下拿一本相册递给她。

乔予沉默，想过她离婚后不容易，但这个时候说起这些，还是会心疼。

顺手在桌上两张纸递给她。

“我找到她是在她离婚后一年，那时候的她情况可以说很糟糕。”

他把相册放回远，“虽然这些年一直没去打扰你，但北辞一直有把你的消息跟我们说。”

看电视。

“我不记得当时见过你们。”

挂断电话，乔予抬就对上同样红着端着果盘走过来的何菀。

“有些事，我想还是要告诉你。”

“怎么了，怎么好好的突然要走？”

乔予翻看着何菀曾经的旧照片，穿着灰布厂工的服装，满疲惫，脸上都是灰土，很狼狈。

他走后，易峰伸手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边。

毕竟人非草木。

乔予拿起手机，给莫舒打电话，那很快就接通了。

也许是曾经采访过他，了解过他在商业方面的成功，以及一些公益行为，对他，乔予一直都是倾佩的。

“你，你能不能来接我，我想回家。”

看易峰离开，易北辞才走过来，坐在乔予边，“怎么了，怎么还哭鼻了？”

“我认识你妈妈是因为当年你爸爸欠了我公司一笔钱，她来还钱的时候被我撞上，我对她算是一见钟情。”

看着她自责的神情，乔予忍着泪，更咽：“我就是…突然，突然……”

“你或许不知她有多要，起初她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帮助，直到病倒住院，才给了我可趁之机。”

乔予，把相册盖上。

“没有，我知她结婚了，我没有想过要打扰她的婚姻，直到后来听说她离婚了，我才有追求她的想法。“

“差错吧，你妈妈听见那些人在背后议论，怕你受她影响，所以不敢回去了。”

这话很明显是在支开易北辞，乔予对上他的睛，了。

乔予噎着，声音一顿一顿的，隔着屏幕，莫舒心都碎了。

说到这儿，他笑笑。

他看了看厨房，低叹一声，“她很你，没陪在你边这些年，她也很愧疚，今天听你叫她一声‘妈’，可能现在还躲在厨房哭呢，我去看看她。”

还有她穿着病号服，憔悴地躺在病床上的照片，每一张都像是在经历折磨。

“你妈妈后来去沿海打工你知吗？”

乔予脸一沉，“所以那个时候你们就……?”

说到这，易峰表情沉重，“她每天打三份工，才能在沿海地区生存下去，你知吗？”

“我没事，你现在别和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