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执：“……你确定吗？”

“唰——”

“为什么不试试用鸢宝寻找梅妖？”阿执忽然问，“指针罗盘寻找妖气不算灵，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。但是，你可以让鸢宝飞满整座长公主府，总能打听到些什么。”

阿执的心思立刻回到北泽赤鲸脂上，脚下加快了速度。

就连虫师的指向蛹也没有动弹：“妖果然妖气最弱。”

他撇嘴：“叫你察觉？还我放它们去什么？”

阿执跟在“折鸢”后，双眉锁，神一秒钟也没离开少年的后背。

鲜红的血透了云缳的衣衫，染红了她的手。

跑在前面的豆李抓寻妖的豆，躺在手上毫无动静：“该死的，梅妖到底在哪里？”

为什么，越看越觉得奇怪？

云缳似乎短暂地摆脱了“玉面刀”这等吓人的名号，重新变作小女孩一个，伏在他肩上呜呜两声：“你本就不知——”

“在雪松居啦。快走。你不是想要北泽赤鲸脂吗？磨磨蹭蹭的，叫虫师抢先啦。”

徐师连忙伸手围住她，试图将她拉到怀里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都是我不好，把你害得双残疾。你打我吧，骂我吧，可你不什么，就是不要在离开我了。我……我不能忍受你走啊……”

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，曾经的那个小女孩会对他刀剑相加。在这久别重逢的时刻，在她就要答应永远留在边的时候，反手来上一刀，又狠又利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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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当然晓得背后有一双灼灼睛盯着。下意识间，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，可阿执也一路小跑，不给他逃走的机会。与任何人的距离越近，这伪装越容易被拆穿。对他来说，最好的法是带上一模一样的面、穿上白衣，独自行动。他也不知为什么，非得伪装成折鸢。

玉面刀面无表情地推开徐师，驱动椅从他边经过、追梅妖去，从角递给他冰冷的神，比刀锋还尖利：“你还不知么，我诈死，就是为了离开你。”

“对。”他只想把所有能给她的全拱手送上，只想最大的努力弥补。

手起刀落，正中徐师的腹。

暂时躲过……

面之下，少年松了气，可神经依然绷。得赶解决梅妖，救回蒋亦彬，在她发现之前离开这里。他笃定了心思。

先不说个、材、行为举止之类与折鸢并不相像，只说衣服布料下，他骨透来的痕迹，就是叫人觉得不对劲儿。脖与肩膀相连之到还正常，可是接近肩膀的位置，骨架明显瘦削下来，就好像安装了个假肢一样；整个脑袋的大小与不成比例——“折鸢”怎么变得这么奇怪？

他一气：“已经放去了。”

“啊？”阿执左看右看，“鸢宝？什么时候？”

徐师满是柔情的双，忽然僵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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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，我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掩面泣，好像冰山终于解冻了一样，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