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岁，就这么的个，几瘦……”

说的都是杨凡小时候的事，很多连杨凡自己都印象模糊了，谷雨却记得很清晰。

一接着一，很快一瓶啤酒除了到给杨凡倒的一杯，全给她喝完，脸变得红扑扑，看得杨凡心神漾。

“要不再来一瓶？”谷雨眨问，有像调的小姑娘，俏的脸布满红，神明亮放光。

“可别喝醉了。”杨凡笑，他自己酒量可不行，最多两瓶就，再多就得倒，不过现在倒是可以用元气驱除酒力。

“不会，嫂有三瓶的量。”

拿了酒倒上，谷雨又细说着一桩桩一件件，说到杨凡在她结婚当晚掀红盖的时候，一阵笑不止，笑得眶都泛上了晶莹。

杨凡有些小尴尬，那会还小不懂事，只觉着好玩，掀完盖从桌上抓了把糖果就跑了。

“二那回，发烧了也不晓得去看病，到老师打电话回来我才知，你三叔又外……”

一顿饭一直从七半吃到快十。

两个多小时，谷雨一直回忆往事，杨凡也跟着一脸追忆慨。

酒当然没少喝，开始说一人半瓶，接着再来一瓶，到最后谷雨一个人都喝下去四瓶多。

不过她倒是清醒，只是目光有些眯，多算微醺，见杨凡已经摇晃脑了，便笑：“好了，不能喝了，再喝就真的醉啦，叨叨了这么久，小凡你没烦吧？”

“怎么会，就喜听你说话，声音好听，长得又好看。”

杨凡大着，喝了三瓶多，心情兴没用元气驱逐酒，比谷雨还不如，脑袋乎乎，说话都已经不过脑张嘴就来了。

至于旺福，这金狗喝了两瓶后只吃了糕，一盆的没动就趴在一边呼呼大睡。

谷雨抿一笑，风情万，知杨凡是醉了，眨了下压低些声音问：“小凡，那你觉着，嫂有小桐好看不？”

“肯定比她好看啊！”杨凡说着脑袋重重了下，直接趴在桌上了。

谷雨笑笑，也跟着趴下，下枕在叠起的手背上，大睁着双盯着杨凡的脸看，嘀咕：“在外面那么多年，喝酒都没学会，这酒量可不行……”

“小凡一向老实，除了上课就打零工，恐怕跟同学都很少聚在一起。”

“不喝酒也好，健康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个人嘀嘀咕咕十多分钟，谷雨才坐直，拿起手机翻看之前拍的照，嘴角一直带着笑。

“这张不错！”

鼓捣了一会，她发了个朋友圈，除了和杨凡合照的那张照片没去，自己的，杨凡的，旺福的、糕和菜一起九张。

文：今天是我这辈最开心的日！

见对面杨凡传睡觉的‘呼呼’声，谷雨拿着手机拍了几张，觉得不够，又起到杨凡旁，对着脸一阵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