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秋萍却已经飘了去。

“我知！”刘海峰甩着泪，像是在辩解，像是在指责律师，“都是你！我本来已经认罪了！是你，是你非要什么正当防卫可以给我脱罪！都是你害的！”

郝闻言并不是很意外，他走上前，认真地问了一句：“那么能一下，你当时是怎么杀了于秋萍的吗？”

徐夷光当即笑了起来，“这是办成了？”

律师脸铁青，额角青暴起。

郝唉了一声，连忙就溜了。

所长移开了目光，望着郝：“找人来写份供，录档。”

谢律师一下满脸惨白，急急忙忙去看所长。

……

律师急喝：“你知你在什么吗！” [page]

刘海峰吓得差再次，就听于秋萍威胁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来。

所长看了一下他上的伤，：“我去找人来接手，你赶回医院，这几别让我在所里再看到你，要不然你这月的奖金就泡汤了。”

郝苦哈哈：“所长你看我都这样了，咱能别提扣奖金的事儿吗，提钱多伤情啊！”

刘海峰满脑空白，不话来。

见他走了，郝才瞥了一下嘴，声嘀咕：“什么狗律师，为了钱真是连脸都不要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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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秋萍见状瞥了刘海峰一。

郝笑嘿嘿的应下来。

“谢律师。”郝看向律师，“当时你非是正当防卫，现在刘海峰却不是还主动认罪，不知谢律师有何想？”

郝应下来，全程没人再理会谢律师。

“少贫嘴，赶走。”所长板着脸撵人。

所长闻言，啪的一下，打了一下他的肩膀，“该事就事，不该的话不要。”

谢律师下颚线绷着，不话来，死死地剜了刘海峰一，转就想走。

刘海峰却顾不上他，连忙看向郝，“我得都是真的，我本来已经打算认罪了！是他，就是他非要让我翻供的！这不是我的错，我认罪！我求求你们了，赶给我判罪吧，我都认！”

郝去之后，把同事都给支开了，便走到徐夷光边，骤然松了一气。

“记住我刚才的话，你要是再敢翻供，我就直接杀了你！”

“我，我和于秋萍好了，于秋萍自己怀了，要跟我老婆，我怕她去，我怕这件事会影响到我在学校的升迁，所以我杀了她，我把她掐死了！都是我的，我认！”刘海峰忙不迭地。

谢律师白着脸，气急败坏地走了去。

所长却笑眯眯地：“你的问题，我会如实向市里写一份报告，包括你撺掇罪犯利用正当防卫翻供一事，我都会写清楚，你这律师证保不保得住，就看市里的意思了。”

他还是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烈要求把自己定罪的，这年真是什么都有。

于秋萍跟在郝后，一人一鬼飘回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