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坛摔碎，伴着月皊的惊呼。

“你别过来！”她的声音颤颤巍巍。

李潜在笑：“看你抖的，就你那力气想割腕都破不了。”

孔承泽听着里面的声音。他多想冲上去，将心上人救下来。

可是……

他怎么敢得罪皇家人？

夜里，江厌辞驾着一匹快，穿过寂静的宽街，凉风将他玄的大氅向后起。

他在端王府大门前停下，两个家丁拦住他。

“你是何人？”一个家丁质问。

另一个家丁却将江厌辞认来了，笑着说：“原来是洛北郡王。我们殿下正在宴客，快请，先到厅稍侯，容小的去通禀一声。”

宴厅的闹剧，让三殿下李渡心下厌烦。他起，：“夜已，我不奉陪了，诸位继续。”

坐在众人赶忙起相送。

李渡转，从开着的厅门看见江厌辞正在往这边来。他皱眉，倒是没继续往外走立刻离去。

家丁在江厌辞后追，急说：“王爷您先等一等，等小的先通报一声……”

厅内众人也看见了江厌辞，或面面相觑，或挤眉。

孔承泽先是犹豫，不知江厌辞会不会因为一个小妾得罪五皇。可是他像是于绝望中抓到唯一一丝可能，颤着迎上去：“三妹妹她、她……”

月皊的惊呼声截断了孔承泽接下来的话。

江厌辞面无表情，也未给过孔承泽任何一个神。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，经过李渡侧，顺手摘了李渡贴侍卫的佩刀，朝闭的拉门挥去。

砰的一声响，是刀刃穿过红木拉门，嵌墙的声响。

一时间，整个宴厅一片死寂。

今日来参宴者，其他宾客不会带兵刃。可皇不去什么地方，边的贴护卫都是兵甲不离。

江厌辞的动作那般快，李渡的贴侍卫本没反应过来，长刀墙时，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佩刀被夺了去。他看向李渡，李渡轻轻摇。

李潜吓得不轻。这是他自己的王府！

开门声是江厌辞的回答。

两扇红木门被拉开，江厌辞立在门，看清里面的情景。待客用的佳酿碎了几坛，地面全是酒，整个小间也充盈着重的酒味。

月皊跌坐在漉漉的地面，整个人都在抖。外衫的袖被扯碎，里面雪中衣的缎袖。她双手攥着一块酒坛的碎片，碎片割破了她的手，雪白的小手上血迹刺目。她的上也有血迹，那是她自己咬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