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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1(婚后)(4/4)

廿廿上次还和我说你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那段日,京中人都知月皊和秦簌簌走得很近。孔承泽受了误导,明知那个妻妹总是避着他,也愿意相信她对他也是有那么一丁的好

那个时候啊,他心里想着纵使不能和江月皊在一起,他也应该和江云蓉分开,用一个净净的份,去喜她。

“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……”孔承泽脸苍白地躺在床上,目光呆滞地望着床榻端喃喃。

那个浑是血看不清五官的婴儿又来了。他从窗来,所经之地留下一血痕,像那一日从江云蓉下蜿蜒而淌的鲜血。

后悔充满了孔承泽的腔,他痛苦地慢慢闭上睛。

·

月皊不太开心。手中的糖人已经吃完了,她的手仍旧攥着那支细细的木发呆。

支摘窗开着,末夏初的风从外面来,温柔抚过她姣好的面靥。

江厌辞去了江月慢那里一趟,回来时,见月皊还坐在窗下发呆。他走过去,将手搭在月皊的肩上,问:“发什么呆?因为江云蓉心烦?”

“也是,也不是。”月皊转过脸上,小脸上五官皱的,写满了不开心和愁容。

江厌辞将月皊手里糖人木签拿开,瞧见她的手上沾了一糖人下来的糖。他弯腰,手掌摸到月皊的腰侧,摸到了帕,一边给她手指上的糖渍,一边问:“那是怎么了?”

“就、就是不理解……”月皊苦恼极了,“情情真的会让人变成瞎吗?”

江厌辞垂着,专注地给她着手,没接话。

月皊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衣角拉了拉,声:“三郎你说话呀,是不是呀?”

“嗯。”江厌辞应一声,再:“在我里月皊是天下第一聪明人、勇敢人。”

月皊眨眨,再眨眨,慢慢回过味来。她哼了一声,低语:“胡说八!”

月皊手指上粘的糖渍已经了些,江厌辞用丝绸帕了一会儿,再用指腹蹭过仍旧觉得黏黏,便放下帕,拉着月皊往浴室去。

他端来一个木盆,再往盆中倒了。见月皊还呆呆立在一旁瞎琢磨,他只好将人拉过来,帮她洗手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月皊垂下睛,望着江厌辞给她洗手的样,她小声说:“喜到这程度就可以了,不能再更喜三郎了。要不然会变瞎变傻的……”

江厌辞给她洗手的动作顿了顿,抬抬,一言难尽地瞥了她一过一侧架上的棉巾,给她去手上的

了手,他终于忍不住说来:“月皊,你是真的笨。”

论谁被说笨也不会兴,月皊先皱皱眉,不兴地瞥了江厌辞一,可没过多久,她又,松了气地喃喃:“还好,三郎还没被情情毁掉……”

晚上,临歇下时,江厌辞立在桌旁,从屉里取一个漆黑的小瓷瓶,从里面倒一粒药服下。

月皊坐在床榻上望着他,问:“三郎怎么了?是生病了不舒服吗?为什么天天晚上都要吃药?”

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,江厌辞睡前都吃了这个药。大婚那日的晚上月皊心里张极了,懵懵地忘了问。昨天晚上她问时,江厌辞也没回答。

江厌辞坐在床榻上,月皊急急拉住他的手,关切地问:“三郎,你要是生病了得告诉我呀。”

“没有生病。”江厌辞放下床幔,掀开被躺下来。

可是月皊并没有跟着躺下,她仍旧坐在床榻里侧,揪着个小眉,冥思苦想。她抬起睛,望向江厌辞,一副言又止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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