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这样的情况，只好又将拿不了的东西退回去一些。

店家立变了脸：“小本买卖概不退换啊！”

江月慢无语，脸一沉：“东西还给，钱不要了。”

店家听她这么一说，才知自己误会了，再瞧着两个人手里的那些东西，这才明白这小夫妻是买了太多东西拿不了了。他立刻摆一张笑脸来，笑呵呵地说：“误会了误会了，原来是东西拿不了了，早说啊！没事儿，我先把你们买的这些放一边，你们把手里东西送回去了，再回来拿就成。这摊要支到很晚。或者你们明日过来拿也行。”

江月慢有心烦，即使店家变了笑脸，也懒得搭理。

沈元衡赶忙笑着说：“多谢店家，我们一会儿再来取。”

两个人把手里的东西送回去，在家里歇了歇，再去往前街去。这次把车夫也叫上了。

这回，江月慢和沈元衡到前街时，前街乎意料地闹。天已经黑了下来，街边挂着一盏盏灯，迎着风晃亮。那些二人傍晚过来时关着的店铺也都开了，卖着各小东西。

沈元衡打听了一番，过来跟江月慢解释：“晚上才来营业的这些店家，白日里还有行当。下了职再过来卖些东西搞副业。”

江月慢，说：“倒是勤劳。”

她环顾周围，瞧着小镇上的百姓。或忙碌或悠闲，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满足。

权贵圈里待习惯了，如今细瞧起寻常百姓的生活，亦是别有另一闲适的乐趣。

“，你看那边！”沈元衡忽然开，抬手指了指前方。

江月慢没有顺着他的手望过去，而是颇有意地望向他。沈元衡茫然不解，定定对上江月慢的目光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是月慢难听，还是娰娰叫不？”江月慢缓声问。

沈元衡小时候叫过江月慢“”，后来长大了，几乎都称呼她“县主”，即使是成亲之后，在外面也是用“县主”来称呼。这次两个人来到这沧康镇，没带旁人，也隐去了份，在外面不方便用“县主”这个称呼，沈元衡下意识地喊了。

“月慢。”沈元衡垂在侧的手动了动，主动去牵起了江月慢的手，将她的手握在掌中。

其实他很喜江月慢的闺名，“娰娰”二字念来总有几分缱绻亲昵的意思。可是就因为太亲密，在外面的时候，他有些叫不。只两个人时，才敢这样喊她。

江月慢这才去瞧沈元衡所指的方向，远搭了一个木台，似乎正有表演，周围围了很多人。

两个人挤人群过去凑闹。

木台上正在行杂技表演。十岁的小姑娘将白盘甩得脆，接得也漂亮。厚厚一叠白盘被她在上，托在双手和抬起的左足上，全只凭右足单立着。随着她开始缓慢地转圈，引得一阵喝彩。

七八岁的孩童捧着个彩碗来讨赏，得了不少铜板。

江月慢看着那孩将要过来，随手掳下腕上的镯，递给沈元衡，示意等那孩过来时，赏给他。

沈元衡瞧着江月慢的镯没舍得，好好收起来，反倒是将自己的一块玉佩送了过去。他将镯重新给江月慢好，说：“你着，好看。”

江月慢笑笑，由着他了。

接着木台上有了第二个表演，人还没登场，看台下已经爆发了一阵阵喝彩。显然这表演不是第一次，看客们也都知接下来要表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