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厌辞侧过脸来凝望着她的侧脸。白日时，他觉得月皊站在光下微笑整个人都在发光。如今天黑下来，他又觉得月光也不敌他的廿廿柔情。

他忽然很想立刻去亲吻她，不去顾虑是不是周围有很多人。想要去亲吻月皊的冲动在江厌辞的心里叫嚣着。可是江厌辞还是忍住了。他知自己不拘小节，可是月皊会害羞。

只是这样看着她也好。

月皊忽然转过脸来，柔和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。

“三郎。”她地唤一声，便让江厌辞的心一阵漾。他怕自己忍不住要去亲吻她，所以他先将目光移开，去看一望不见尽的面。

可是江厌辞没有想到月皊会主动凑过来吻他。

她的贴在江厌辞的脸颊时，江厌辞怔住。他下意识地环顾周围闹的人群，才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月皊。

月皊已经移开了视线，脸颊微红地望着飘在面上的河灯。

江厌辞问：“你知你刚刚了什么吗？”

人很多，大家三三两两的说话，本是没几个人注意到月皊刚刚的举动，江厌辞没有压低的声音忽然开，反倒让周围的人好奇望过来。

月皊顿时有尴尬，瞪了江厌辞一。

周围的人也没看什么来，很快又都移开了视线，各各的事情。

江厌辞却不罢休，又问了一遍。还好，这一回他知压低了声音。

“你怎么那么烦……”月皊小声嘀咕了一声，不愿意搭理他。她站起，打算往前面去了。

江厌辞也跟着站起，然后拉住了月皊的手腕，竟是定要问个答案来的偏执模样。

月皊有懊恼。她垮了脸，轻哼了一声，小声嘀咕：“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，反正就是没忍住亲了你一呗。不行吗？”

江厌辞微顿，才开：“行。”

他又说：“所以，我现在可以亲你吗？”

“不可以！”月皊一字一顿。她转往前走，角弯弯。

江厌辞不太理解为什么她可以，而他不可以。不过这也不重要。她说不可以，那就是不可以。他往前走，两步追上月皊，手臂搭在月皊的后腰，将人揽在怀里，也是护在怀里。

夏夜的风拂面，带着些节日的快气息。

月皊侧首望着一侧的面，她说：“忽然想到玉澜畔。想到了。总是喜折河灯放在中。”

江厌辞便说：“等你生下孩，我们去姚族看望你。”

“可是刚生的小孩好气，是不是不能长途跋涉？”月皊蹙了眉，“姚族离得可不近呢，比长安还要远！”

“那就等孩能走了。”江厌辞顿了顿，补充，“我的孩应该不会太气。”

月皊忍俊不禁：“那要是像我呢！”

“你弱又不是天生，而是早产。”江厌辞。

月皊想想也是。不过江厌辞这话让她想到自己的生母了。一想到她的生母，她便更想去姚族。父亲寻了母亲这么多年，二十年后得到她的死讯，才立衣冠冢。月皊也想去姚族祭拜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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