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拖久了我估计会问题。”

江帆问：“北那边？”

刘晓艺：“肯定会给你使绊。”

江帆一不急：“那就等使绊的时候再说吧！”

……

回办公室坐了一会，又来了个意外的人。

沈莹莹来辞职。

江帆很是惊讶：“受委屈了吗？”

“不是！”

沈莹莹忙解释：“准备回店里去了。”

江帆有意外：“贾明亮想通了吗？”

沈莹莹尴尬：“不是想通了，他妈跟那男人不谈了。”

这个……

毕竟同学他妈，也算长辈，不太好打听。

尤其当着人家准备儿媳妇的面。

江帆就问了声：“是不是为了贾明亮？”

沈莹莹：“应该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帆没话可说，你说说这折腾来折腾去为的哪样。

只好让吕小米带她去办手续。

之前见了几次，贾明亮被外卖搓磨的差儿怀疑人生。

再也不bb对餐饮没兴趣了。

所以多吃苦是好吃。

不吃上一年糠，怎能知白面有多香。

不搬上一年砖，怎能知坐办公室有多舒服。

只有送上一个月外卖，才知端盘原来也舒服的。

都是病。

晚上。

老黄请客，吃了顿私房菜，陈雷陪。

扯了顿荤段，才拉回了正题。

黄征问他：“听说抖音用破千万了？”

江帆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黄征：“看一下各个应用商量的下载量也大概算来了。”

江帆这才释然，还以为又是内消息呢，要是连这心数据都被人轻易打探到，那抖音科技得漏成啥样，就算老黄是投资对象也不能忍，说：“差不多。”

黄征问：“你这么大把撒钱，不会轻易把奖金给别人吧？”

江帆夹了一筷菜，：“当然有条件，我还有一家传媒公司，到时把那些有潜力的都签到传媒公司，总不能我钱给那些同行培养网红，那不成傻了。”

黄征惊讶：“你还搞网红经纪？”

江帆说：“都是一条产业链上的，我钱都了，顺带搞一搞，不能便宜了别人。”

黄征和陈雷都无语。

这玩票玩的也真是没谁了。

只能说是有钱任。

陈雷问：“现在抖音量增涨的太快，能不能给我们引？”

江帆笑：“这个别找我，找运营门。”

黄征说：“你也是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