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米这才望望他，连忙把纸关掉。

江帆仔细打量几，问：“怎么玩这些小孩玩的东西？”

吕小米抿抿嘴：“小孩可玩不来这个。”

江帆就批评她：“上班时间玩游戏，你这秘书比我还要清闲啊！”

吕小米脸扭到一边，偷偷撇撇嘴。

你这老板不在，秘书除了咸鱼还能嘛！

江帆没再说她，转了办公室。

吕小米这才站起来，跟着去给泡了茶。

然后拿着电薄过去给汇报工作，除了一些既定工作的推了落实情况，还有一些公司最新的动向和收集来的行业消息，甚至还有蓝海资本那边送过来的金圈的动向。

江帆听完问了一下：“年前的礼单准备好了没？”

吕小米说：“我也不太清楚，刘助理说这个不用给你汇报了。”

江帆一怔，看了她两，心里一个大问号。

吕小米很淡定，脸上一异都没有。

仿佛是在陈述事实。

江帆转了几个念，没有再问，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，就让她去了。

然后心里开始琢磨，秘书和助理这是真有故事了？

这都开始上药了，要没问题才有鬼。

作为一个职场老鸟，江帆也是从员工过来的，这小把戏如何能瞒的过他。

挖坑的办法有多，但吕小米明显还是太。

这药上的太明显，虽然她说的是事实，这事情确实没必要给他汇报的，不知比知好，但既然问了，秘书就算不给助理补台，至少也应该委婉一下。

说的这么直接，明显就是想给刘晓艺上药。

或许吕小米自认为说实话没什么，但在江帆这职场老鸟里，不用放大镜都能看到里面的细菌，要连这也听不来，那十几年的摸爬打就白混了。

觉有不好。

怎么能内卷呢？

江帆坐在办公桌后想了会，没让秘书请助理，而是起了门。

到刘晓艺办公室看了一下，没人，也不知去哪了。

打电话问了问，陪她妈去保养了。

江帆那个无语，秘书在闲的玩蜘蛛纸牌，助理也翘班了。

而且翘的光正大，都不知找个借掩盖下。

中午在堂吃了顿午饭，江帆也不回家，召集们大中午的开会。

刘晓艺也来了。

几天没见，这女人竟然把长发给剪了，着实让人意外。

江帆很是看了几，心里对比前后的风格变化。

等讨论安排完年前的工作，就去了刘晓艺的办公室。

在会客沙发上坐下，江帆问她：“怎么把发剪了？”

刘晓艺问：“是不是不好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