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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万年藤杖(2/2)

这万年藤在人迹罕至,一长就是千年百年,要得到一支红藤杖相当不易,光是培植就颇费心机,爷爷那代将细藤缚竹竿以辅之,到孙时才可去采集。加上自奇峰绝,采集难度相当大,一杖需数十金。紫金藤杖的材料是一天然生长的紫藤,在天台山野之中,藤蔓遍地,天台藤,可斫为杖,然有数。有藤、石南藤、清风藤者,婆藤、天寿藤和竹藤。而以竹藤成的手杖,最为名贵,称华杖或红藤杖,《天台县志》就记载,万年藤,可为杖。

万年藤杖是传说,养颜健有灵气。

老病龙钟不自持,饱知藤杖可扶衰。

巧儿平时听爹爹讲过古藤的故事,知红藤杖的诸多好,原来红藤杖主要产于浙之天台山,奇峰绝,寿藤蟠结,多千百年。有藤苍健而文理韧,起块礌凹凸之形,土人择其奇者制为杖,剥去其如枣红或黄如蜡脂,或赭如栗壳,陆离相间,形殊朴茂。一杖需数十金,专为崇林禅师所采,长至八尺外者价尤昂。盖藤善纠,长则必曲。土人先将细藤缚竹竿以辅之,待其长成后制杖,往往皆其祖父所缚者。

万古崖雪,灵不为枯。

二十五年常函藏,斑古寿者相。

陆游视此杖如宝,他带着这家乡的藤杖,“历吴楚上峡,北游直看秦山青”,但是陆游最想得到的还是天台的红藤杖,他在诗中

卧梅老人倒屣迎,呼童执末趋同行。

如此宝,寻常人自然无缘拥有。而一旦拥有,就别无所求了。俞樾是晚清著名经学家,章太炎、王廷鼎都是他的门生,俞樾六十大寿时,门生纷纷上门祝寿,王廷鼎送给老师俞樾的寿礼,就是一支红藤杖。此杖来自天台山北乡,“长七尺余,形微扁,红而腴,旁一细藤作姜黄,自至末盘结藤,若合而若离,质轻直。”俞樾得此,视若珍宝,走到哪里,必带上。

生於峭上,乃是会稽山之兰亭

且说当巧儿刚刚走到小树林时,忽然听到从小树林里传一阵劈劈啪啪的声音。巧儿走近前一细看,原来是一棵万年古藤被风的前后摆动,有一段古藤在摆动时撞击石的声音。巧儿看这古藤非常观,此藤如血染,似铜铁,非常笔直,长约四、五米,有腕细。

《儒林外史》的作者吴敬梓也很喜天台红藤杖,但“一杖需数十金”,“时或至于绝粮”的他自然无力购买,他的朋友姚文洁有一支红藤杖,吴敬梓很是艳羡,他写了一首《天台红藤杖歌为姚文洁作》:

而且明天有贵客来访,巧儿想早些回家,准备筵席的事儿。巧儿是艺人胆大,就走了近路也。

我有古藤杖,夭矫蛟龙形。

卧梅书屋光丽,客来叩探清制。

挲今日拂尘埃,笑语闲步紫苔。

巧儿曾经听爹爹讲古藤要长成这么长,这般的细,年岁当在万年以上了。以红藤拐杖,手柔,冬夏凉。红藤杖不只是可以作为拐杖,还能驱虫防蠹,任何的蛇虫鼠蚁都不敢轻易靠近,所以也可以作为防的宝贝。巧儿怎么也没有想到,会在这里偶然得到如此珍贵的古藤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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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凡拥有天台红藤杖的名,都少不得拿心的手杖显摆一番。唐代大诗人陆蒙、日休对红藤杖都有专门的题咏。陆蒙说自己的红藤杖:

巧儿取砍柴用的弯刀,不一会就把古藤砍下来了,巧儿把古藤丢下石后,又顺着古藤回到了地上,巧儿心里非常兴,就扛着古藤回家了。正是:

巧儿要用这棵万年藤给爹爹作杖,巧儿发现古藤生长在一个石旁边。

日休的红藤杖更是名,明人谢肇淛的读书札记《五杂俎》就有记载:“日休有天台杖,黯而力遒,谓之华杖。”日休洋洋自得地赋诗:“金凌仙树杖,客自携持。”这手杖在素喜游山玩的风名士手中,无异于时髦的外运动装备。陆游有一支绍兴产的老藤杖,他有一首《古藤杖歌》:

巧儿一看这石大概有五丈多,十围细,周围溜溜的,没有可以攀登落脚的地方。巧儿围着石转了两圈,仍然没有新的发现,此时只有顺着古藤望上攀登,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巧儿就抓住古藤,一下一下的爬到石上面了,原来古藤就长在悬崖的石中。

瘦于霜鹤胫,奇似黑龙须”。

云是天台红藤杖,天台老僧昔我贶。

明朝天台去,试就人乞一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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