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砚依旧那副“老最”的样，坐没坐样：“我不合又怎么样？”

他材削瘦，似乎手无缚之力，也确实足够英俊，鼻目，金发碧。

他很委屈：“他是非常严重的狂躁症，比起那个安静的同恋，我也觉得他更需要您的治疗。”

护工吐了带血的唾沫，神鸷：“这群疯，除了浪费以外什么用都没有！他们就应该被人毁灭，或者把他们的官都捐去，活着有什么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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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工迫不及待地告状：“医生，他非要先治疗，还打了我！”

这个安德烈中“人好”的医生，看起来也似乎真的是个好人。

“镇里新开了一家酒吧，有脱衣舞看，我准备多存钱，下次也能一个专门陪我。”

“我记得这次接受治疗的病人应该叫闲乘月，是同恋患者。”医生坐在办公桌后，他没有穿白大褂，而是穿着一件黑西装，着一副金丝镜，他摘下镜，有些疑惑地问，“是什么事了吗？”

护工气得咬了牙，恨不得医生直接把这个疯电死。

医生：“宿砚？”

医生看着宿砚，宿砚无所谓站在那。

他记下这些之后就被护工们暴地送了办公室里。

医生从柜里找宿砚的病例，示意护工让宿砚坐下。

他真心实意地忧虑：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真不想用这么暴的治疗手段。”

闲乘月：“……”

宿砚一路都在观察周围，他记下了去医生办公室的路。

医生叹了气：“你的病情很严重，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发火，不受控制的攻击别人是在什么时候吗？”

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护士的休息室，里面有满墙的柜和几把长椅，桌上还有咖啡机。

医生：“让他们调一下电压，再去准备一下浴缸。”

“要是这间疯人院没了，我回去估计只能去工厂上班了，每天忙得跟狗一样还挣不到什么钱，虽然疯人院给的工资也低，但是包吃住，离镇又远，钱也不去，每次我请假回去手里都能有不少钱。”

另外五个房间有两间的门是开着的。

护工激动：“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？医生？”

去往医生办公司的路要转两次岔路，途径八个房间，这八个房间有三间房门闭，把手上落了灰，应该是长时间没有人去过，甚至没人打扫。

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和一个柜，目前看不是什么用途。

护工松了气。

护工乘机用了最大的力气，把宿砚死死在椅上，脸上还挂着恶意的笑容。

“把他带去手术室吧。”

医生悲伤的看着宿砚，好像下一秒就会哭来：“那就太遗憾了，我只能对你行制治疗。”

“不能这么说，他们活着我们才有工作嘛。”有人嘻嘻哈哈，“女疯还有别的用，来这里工作好。”

这显得他跟那些庸医没什么不同。

医生看着宿砚的睛：“请你相信我，我只是想治好你，如果病人对医生有抵情绪很不利于治疗，我相信你也不想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
他忧伤又温和地说：“我希望我的病人都能痊愈。”

医生愁极了。

同时也观察着路过的每一个房间。

“别生气了，一个疯而已。”其他护工劝他，“等治疗完了，送他们回去的路上我们可以去一趟杂房。”

宿砚被拖走的时候还喊：“等我回来！”

“好吧。”医生叹了气，“等我找一下他的病例。”

“如果你能够痊愈，就能离开这里，重新回到正常社会中去，你的家人也一直在外面等你。”

宿砚态度嚣张：“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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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担心医生让他把这个狂躁症带走，再把同恋重新带回来，那样的话他就太丢脸了，病人也不会再怕他。

医生对护工说。

看向“病人”的神也充满专注。

宿砚：“不记得。”

宿砚朝着闲乘月笑。

“把他打一顿，你好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