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嫁了，姜元便也好了嫁人该有的准备。但并不代表她会和这个显然带醉的男人去这事。

帐角悬着几只安眠香袋，帐内气息恬淡。但他来之后，慢慢地，帐中混了一缕酒气。

“什么你可以的？”

“我可以的。”他又靠过来些，几乎贴着她的耳，低声，却又一字一字仿佛是在给她保证似地说。

她这一下是留情的，不过几分力罢了，摆脱纠缠，再要下床，不料他竟没完没了，一言不发，再次又扑了过来，将她扑倒。

两次失手，被激了狠劲的那男翻下榻，赤脚落地，宛如猛虎扑猎般，扑向了前方的人。

姜元顺手一个反击，肘便落在了他腹的位。他被迫撒了手。

姜元仰于枕上，和俯向自己的这男对望了片刻，明白了。

“你明白的。”他继续低声说，“你我大婚那夜只是意外。我真可以，现在就可以。”

姜元看他一，慢慢躺了回去。

姜元将人从自己上推开，打算把地方让给他，正要下床，他在她后探足一勾。她足下失衡，人绊摔在了枕上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，似从中得了些趣味，跟着，那一双手掌又从后地攥住了她腰，意将她带回。

光暗了。姜元以为可以睡了。照之前几次同床的经历，他上榻后便不大动，睡相还是好的。谁知今晚却大不一样，竟在枕上翻来覆去。虽然没碰到过她，还是得她没法睡觉。

她睁眸，见他已俯向了自己。

最后他说，说完，注视着她。

她闭目，在心里数着他翻的次数，忍了又忍，忍到他第十次翻，忍无可忍，倏然睁，坐了起来。

军营若无特殊场合，平日是禁酒的，但也防不住有人暗中犯戒偷偷饮酒。喝醉了的男人能丑态毕到什么样的地步、什么样的反常举止，她再清楚不过。

她的睫微微颤了一下，随即微微侧脸过去，避开他说话时直冲自己而来的呼里的酒气。

帐内光线昏暗，却掩不住他目光里的灼灼。

“别走！”他的声音听着，竟还似带了几分愉悦。

姜元被他扑中了，和他一起摔在地上，又被他抱住，惯了两圈，恰卷住了帷帐。响起一清脆的裂帛声。那帷帐撕

“你躺下吧。我也睡了。”他说，语气似略略发闷。

“殿下，你若要圆房，我可以。但不是今夜。”

“我未醉！”话音落下，人跟着压了上来。

姜元猝不及防，没听明白他的意思。

收回，只，应是。

姜元得了自由，理了理被他拽得又了的衣裳，下榻，自去了，才走到那帷帐前，“今晚你休想走！”

她没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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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醉了，睡觉吧。”

这个动作定，几乎没有给她回应的余地。隔着一层衣料，姜元那被他手掌所覆的腰间肌肤清楚地觉到了他掌心的。

“你若不信，你可以试。”

他似乎在床榻前站了一会儿，放落了遮挡夜灯的帷帐，上来，躺了下去。

这回总算他没再翻了。

后竟又传来一咬牙似的低低喝声。

“我去睡别地吧。”

她说完，翻再向里，却被他落在她腰窝的手掌给阻了。那手本是覆着的，此刻非但没有松开，反而发力，箍得，行将她再次扳回，朝向了他。

今夜他到底是喝了多少。举止如此反常。

姜元闭目，平心静气，等待眠，渐渐地，睡意终于袭来，忽然，他朝她的背靠了过来，接着，一只手掌落到她的腰际，将她翻了过来。

姜元说完直接回寝殿，换衣后，拭被他得透了的发。侍女送来熏笼促。好一阵折腾，总算最后收拾完躺下来。没一会儿，她听到动静，知他回了，依旧没理会，始终闭目如睡。

没有一个醒来不是懊悔的。

姜元面朝下地贴在床上，腰背被他用膝压实，也是恼了，岂会让这醉汉如意，扭腰发力，上便翻了过来。他压不住，下去了。

她了一句，要下榻去。他伸手来，拦了一下，“我扰你睡觉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