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是自己遭她利用的觉。

心里犹如横生一暗刺，渐渐走了神。

“对了，那你有无告诉她你无意再纳侧妃的打算？”

耳边又传来公主的关心问话之声。

他随唔了一声。

告诉她如何，不告又如何。她会在意？

想来不过就是在等将来北伐成功，自己于她再无可利用之，那时她便翻脸不再认人，丢下他，和别人尽情快活去了。

难怪了，先是温婠，再是如今的王女，她都一副不得自己接过来的模样。

该当成全这个本就和他素昧平生的姜家女儿，还是不能叫她如意才好？

他的心里愈发气闷，也疼得愈发厉害。额内本来还只是像有一线在扯，此刻如同有把锤在敲，额突突地了起来。

“三郎！你到底怎么了？真是哪里不舒服？我去叫太医来给你瞧瞧？”

公主终于觉察到了他恍惚的模样，不放心，走了过来，探手要摸他的额。

束慎徽侧避开了公主的手，脸上再次笑容：“当真无妨。只是南巡在即，最近好些事情压在案亟待理，方才我在想事。”

公主看一他案堆积着的各奏折和卷案，“罢了罢了，你二人无事就好。只是你也不要只顾朝事，一味冷落了她。长宁妹妹不说话，但我看她是个心之人。你对她好，她也会记你的好。你若实在是不得空，那就记得多说些好话，哄她兴。没有女不听好话的。” [page]

束慎徽嗯嗯地随应着。公主见他心不在焉的一副样，知他事忙，既然只是空担心一场，自己也就没事了，于是告退。

束慎徽起送她了文林阁，立于阶上，等她影远去，转内。

转两日过去，明日便是赛。摄政王实在是忙，竟被事务缠住，连着两天没回王府。

又一个日暮天黑，文林阁里灯火通明，飘来一缕煎煮散发来的药味。

候着药汤来的空，老太监吩咐小侍盯炉，自己轻手轻脚地内。

摄政王穿一便服，坐于案后，手握奏章，一目十行，正在看着。

“殿下，张宝来了，问殿下今夜是否回去？”老太监轻声说。

他起先未答，稍顷，问：“谁差他来的？”

“说是庄嬷嬷。”

“说我事忙，不回了。明早再去接她吧。”他淡淡地。

老太监应了是，待要，看一面前的影，迟疑了下，又：“殿下，莫若老也顺带告诉张宝一声，叫他回去和庄嬷嬷一句，就说殿下你是前夜淋了雨，人有些不适，懒怠动，这才没回。免得庄嬷嬷凭空记挂？”

摄政王恍若未闻，一言未发，继续低翻着手里的奏章。

老太监再等片刻，躬，退了来。

“爹爹，殿下今夜回吗？”张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