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它们的人。”

事实上，莫尘对映雪所说的关于“灵”的定义并不陌生，因为他们莫家也有信奉的“神”。

“依我看，祈祥河应该就是基于人们的信奉和香火，以及长年累月、积少成多地汲取周围百姓的气而形成的‘河神’。”

下唯有尽快除掉“河神”，没准儿洛筠还有活命的机会，他实在没办法置洛筠的生死于不顾。

映雪丰富的知识备再次派上了用场，尽她从未亲见过似妖非妖、似神非神的“灵”，但目前看来，在祈祥镇作祟的邪跟书里描述的“灵”大概率是同一东西。

“不会的，五月十五是月圆之夜，气最盛，它抓走了生在时的人，就得在月圆之夜他们的气，方能最大限度地增修为。”

“祈祥镇的这位‘河神’已经被困在祈祥河数百年了，越来越大的力量让它不再满足于继续栖在这个小小的镇上，它想摆脱祈祥河，离开祈祥镇，像妖一样自由来去。”

慕清寒的补充与映雪不谋而合，师徒俩相视一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“现在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天，洛筠他们暂时不会有命之忧的，你只把心放到肚里，别自作聪明地些打草惊蛇的蠢事！”

“为了获得自由。”映雪的科普给予了慕清寒新的思路，他回答得简洁而又定，仿佛这个答案足以解释一切的不合理，包括“神”的杀人行径。

“只要有机会让他离开这个地方，摆脱禁锢，获得自由，他一定会放手一搏，哪怕要为此犯下十恶不赦的罪行也在所不惜。”

“方才师父说了，灵无法摆脱自己的本，无法离开那些信仰着它们的人。

“灵没有妖气，因此，捉妖师在它们活动的范围内是应不到妖邪之气的，更别说通过妖气来捕捉它们的行踪了。”

“于是，它开始人血，人气，取人魂魄，无所不用其极地提升自己的力量，企图行冲破束缚，获得自由。”

那是一块镇宅灵石，每年莫家家主都会带领族人举行祭祀仪式，这个传统至少已经延续了上百年了。

“既然是‘神”那它就该守护一方平安，给信奉它的人带来福祉，以换取更加鼎盛的香火才对，它为何要害人命，取人魂魄？”

想到洛筠还生死未卜，莫尘恨不得即刻奔赴河边，与那“河神”一决下，既然“河神”急着提升修为，它又岂会让洛筠活得太久？

他不知那块灵石是否真的有镇宅兴家的神力，不过，它的确是每一个莫家人心目中的“神”。

可神是不会滥杀无辜的，藏匿在祈祥河里的东西显然不满足这一特，所以，它不是神。

“试想，一个人若是修炼了一神通，却只能成百上千年地蜗居在一块掌大的地方，那该是件多么煎熬的事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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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它掳走有着至命格的人，也是为了尽可能地增自己的力量？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它？洛筠会不会……”

一旁的映雪却嘴角微扬，了一个颇为满意的浅笑，就差没慈眉善目地轻抚着慕清寒的说声“孺可教”了。

“自由……”若有所思的莫尘小声呢喃着，神之中仍旧带着几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