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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近不了城主，跟陆公说几句话总没问题吧？再说了，指派你来伺候我的人就是他，你为什么没有在那时向他禀明一切？”

分颇，但边却并不会有人以“婢”或是“才”这样的称谓来称呼自己。

“多谢姑娘宽恕，我本是夏城一修仙世家的庶小，因天生没有灵力，无法修习法术，又不慎误伤了嫡的弟弟，便被父亲赶了家门。”

“难不成……你是在怀疑城主和你所说的妖怪也是一伙儿的？陆公与城主情同手足，你怕他把你的话转达给城主，害你丟了命。”

故而在听到翠荷声声以“婢”自称时，她非但会不到丝毫的优越，反而觉很别扭，这别扭简直称得上是一神折磨。

“可是……人家陆公不也是一位捉妖师吗？跟我这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比起来，你对陆公应该会更熟悉一些吧？”

“嗯，行吧，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，不过，有一，我还是有些想不通，你说你是在得知我的捉妖师份之后，为求自保，才决定要待在我边的。”

“所以，你当着他的面只字未提夏月等人离奇失踪及府中现大量蜘蛛之事，而是选择将你的生机押在了我的上，老实回答我，是这样吗？”

无可辩驳的翠荷忽地觉周一，险些倒在了地上，她还以为自己算无遗策，想不到竟是自作聪明，这倒还真应了那一句“山外有山，人外有人”。

“可是，就在一个月之前，他突然病了，病得很严重，薛家请遍了城中的大夫，个个都说回天乏术，时日无多，一时间，府里上下议论纷纷，人心惶惶。

映雪既不讨厌天真无邪的人，也不憎恶工于心计的人，只要不损人利己，为非作歹，偶尔耍小聪明亦无伤大雅，因此，她并未怪罪翠荷。

“我看你谈吐不凡，心思玲珑，可不像是寒微的穷苦百姓，说吧，你究竟是何份？”

“后来，我渐渐长大了，城主觉得男女有别，成日待在一，难免招惹闲话，就换了小厮伺候，把我调去了房，换了一份也还算轻松的差事。”

“这……既是姑娘的吩咐，……翠荷照就是了……”翠荷缓缓起，态度仍是十分恭敬。

“毕竟，他与你们城主情匪浅，以往肯定没少来府里暂住，你在城主府为数年，不可能不认识他，也必定知他是位捉妖师。”

“刚巧那时候城主府在采买丫鬟，我好，会识字，读过书，人也机灵，就府了城主的侍书丫鬟，专在书房里伺候。”

在说这番话时，映雪的语气和情绪几乎没有太大的起伏，仿佛她早已看穿了翠荷的每一步棋，只是在静静地等着她落而已。

“怎么？你没算到这一步吗？其实，为了自保，多一些盘算也无可厚非，你不必到惊慌。”

“在书房不用扫洒浆洗活，只需每天替城主研磨洗笔，整理书案字画即可，领的还是二等丫鬟的月例，对我来说，已经是一份好的差了。”

“我一直觉得城主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，他虽份尊贵，待我们这些下人却一向都是极好的，从未亏待过谁。”

“那一年，我才十二岁，靠着乞讨和好心人的照应，几经漂泊之后，我终于来到了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