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。

天渐渐黑了起来。

良久后，他轻轻扭过，目光低垂，看着窝在他怀里睡得放肆的女。

薛玉忽然：“我在想，要知净芙过去的记忆是什么，或许可以从白衣会手。你觉得呢？”

回应她的是肩落下的一吻。

所以想疼你，却又不敢发狠疼。他在心里。

……

车早就收拾好了，薛玉换好衣服后，晏无渡又给她了一帷帽，二人才坐上车。

他微愣，以为她又是困得在说什么胡话了，轻笑了一声，“然后呢？”

她不是那一就让人惊艳的长相，却是那越看越舒服的长相，他不释手。

“我说怎么方才注意力都不集中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清冷的神中也多了些幽怨。

晏无渡下朝后，没有直接去典狱司，而是先回了府。

薛玉钻被窝里，舒服地轻哼了一声。等晏无渡灭了蜡烛掀开被一角躺来后，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上。

薛玉：“哪有！你别诬陷我。”

薛玉的脸更红了，“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，不嫌麻。”

他呼一。

“啊？”

她闭着睛，睫像小蒲扇一样，和第一次见面时相比，肤白了不少，五官也长开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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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无渡苦笑了一声，单手覆上她的细腰，“阿玉，你是不想睡了吗？”

她冤得很，她哪有不集中了，她明明很合好不好！

“晏无渡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糊糊的。

“我现在明白了。”

“因为怜惜，所以想对你温柔。”

晏无渡轻笑了声，“那你只能稍微忍着了。”

“因为如今我怜惜你，你不懂么阿玉？” [page]

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，然后又替她掖了掖被角，才抱着她睡去。

车缓缓朝典狱司驶去。

卧房里还亮着一盏幽幽的灯，光线昏暗，刚刚好不刺目。

“生命是短暂的……情是好的。”

薛玉“哼”了一声，已经属于困得迷迷糊糊的状态了，声音糯地撒，“可是人家想抱着你嘛。”

她说完最后一个字，终于睡了过去。

她上什么都没穿。

晏无渡吻了吻她的额，“因为我准备用一生来说，卿卿。”

翌日。

喜这样吗？”

“如果有人我，那么我不要在外漂泊，我应该回到我的人边来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“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。不早了，先睡觉。”他替她净，然后抱到床榻上。

晚上，云雨过后，晏无渡亲自为薛玉清洗。

“也没有不喜，就是觉得反差大的。很意外。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你可是冷漠地放任青鸾将我扔去了。”

屋里烧着地龙和炭火，再加上本已经是初了，因此一也觉不到凉意。

晏无渡却是久久不能回神。

“嗯？”

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，薛玉的脸蓦然染上了一层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