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娘，我不该涉您和父亲的事，也不该多嘴，我知我错了。”七姜说，“可怀迁是我的丈夫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，他心里不好受，我就跟着烦跟着疼。”

大夫人无奈地笑：“知，娘都知，你先起来，再不起来娘可真要……”

七姜一下站起来，说：“到时候，我每天来司空府上学，又或是您直接把人请去太师府上课，我知那样会很辛苦，可怀迁在外打仗更辛苦，他将来步步升大官，我不能再被人嘲笑是个村姑。虽然我是村姑不错，村姑也不丢人，可我也是诰命夫人，该有我的气度、仪态和智慧，娘，是不是这样？”

大夫人心满意足地看着孩，满的笑意，她何德何能，生下那样好的儿，又有如此可的儿媳妇。

想来这人一辈，总该缺些什么，父母、兄弟、儿女都如此完，连旁的下人都贴心忠诚，缺在丈夫这一块上，似乎也不亏。

“娘，方才的话，您千万别告诉父亲。”七姜来到母亲边坐下，轻声，“我还是怕他的，是父亲大度才一直让着我、包容我，父亲的确亏待了您，可他是个好人，我并不想欺负他。”

大夫人被逗乐了，轻轻掐了七姜的脸颊，笑：“好，我们都不欺负他，看在他为国为民的份上。”

见母亲兴，七姜心情也好多了，不禁好奇起来：“贵妃娘娘这人好奇怪，我觉得她是坏人，可她又并不坏，我觉着她刻薄茵，但她又为茵着想。”

大夫人温和地说：“贵妃娘娘是人中龙凤，但也最不由己，她连私情都要建立在家国天下之上。娘娘将一辈都献给了皇上和太，她喜你茵，可无法像娘疼你这样疼太妃，天之乐于皇家，是最大的奢侈。”

七姜问：“茵将来，也会成为这样的母亲吗？”

大夫人摇：“不见得，太妃可以有她自己的选择，姜儿，你们这一代孩，可比我和贵妃娘娘还有你大舅母们多了。你茵的姑姑，并没有成为一位好皇后，她始终陷在自己的私和痛苦中无法自，未能以中之尊母仪天下，未能为百姓造福，但愿我们太妃，能成为名留青史的贤后。”

七姜望着母亲，底浮起浅浅的泪光，大夫人心疼地问：“傻孩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她摇，笑：“我听娘的话。”

然而短短的一瞬，七姜想了很多很多，当茵成为名垂青史的贤后，母亲和贵妃娘娘她们兴许已经不在人世了，她不敢去想与婆婆生离死别的那一天，而远在西北的爹娘，将来衰老病重，弥留之际，她能赶得回去吗？

“姜儿，你不兴了？”

“我想我爹娘了……”七姜到底还是坦率地说了，“突然很想他们，我娘一定也在想我。”：“茵将来，也会成为这样的母亲吗？”

大夫人摇：“不见得，太妃可以有她自己的选择，姜儿，你们这一代孩，可比我和贵妃娘娘还有你大舅母们多了。你茵的姑姑，并没有成为一位好皇后，她始终陷在自己的私和痛苦中无法自，未能以中之尊母仪天下，未能为百姓造福，但愿我们太妃，能成为名留青史的贤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