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说：“不要等了。她完活就去她娘家了。”

这时，兰珍从厨房走了来，背上仍背着小男孩，手里牵着小女孩。她的脸上有明显的伤痕。

这时，那个小女孩突然拉着舒娟的手说：“，我妈在厨房里呢。”

男站了起来，边吃边说：“她，她不在。下地活去了。”

唐峰走过去，蹲下，对小女孩说：“好孩，只要你想上学，我们会帮你的。”

“儿，儿。”老婆婆叫了两声，小女孩跑过去，将老婆婆的碗收起来，问：“，还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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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珍了。

他想，一个大男人在吃饭，兰珍却还在地里活，这是怎么回事呢？

“你一个小孩知什么？等你有了女人，再来教训我吧。”男推了一下唐峰，“让开。”

唐峰注意到那男刚才在地上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。他看不懂，不知那男在给他的孩讲什么。

“什么话，女人是我的，我想让她啥，她就得啥，我想怎么打，就怎么打？你们想怎样？”

男瞪着唐峰。

“不吃了，吃不下了。”老婆婆说着就站起来，随手拿起边的一木，摸索着了屋。

唐峰觉到男手臂上力量很大。如果那双健壮的手臂打在女人上，一定很疼的。他不由得看了看兰珍。

“肃威组织不会放任你这样的。”唐峰说。

男走院，还扔下一句话：“肃威组织得太宽了，天地还拿老婆撒气。”

唐峰上前一步，堵在男面前，说：“这位大哥，现在的社会，女人有权参加学习，男人不能打女人。”

舒娟说：“哦，那我们在这儿等一等兰珍吧。”

男一看自己编的谎言要馅，气急败坏地骂：“回屋里去，谁叫你多嘴。”

“兰珍……”

说完，从房台上拿了背篓和镰刀，就要往外走。

舒娟说：“兰珍，你咋好几天不来上夜校了？是大哥不让你去吗？”

舒娟刚想劝几句，那男抬手将饭碗扔在地上，凶狠地说：“再敢往城里跑，看我不打断你的。”

“谢谢，叔叔。”

那小女孩松开兰珍的手，拉着舒娟的衣角说：“阿姨，我想去上学校。”

兰珍说：“先生，妹，你们也看到了，我是没有办法再去上夜校了。我也不指望学习了。”

兰珍摇了摇，理了一下垂在脸上的秀发，说：“我这一辈，就这样了。你们想想办法，让小上学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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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哭着跑厨房。

屋檐下的老婆婆咳嗽了几声，唠叨了一句：“饭都吃不安然。”

兰珍面有难，说：“你们走吧，以后不要来了。”

“兰珍，我叫舒娟，是县女队员的。”舒娟说，“你可千万不要放弃。女人的权力是靠自己争取来的，你不争取，没人会把你当人看。”

舒娟走上前去，拉着兰珍的手问：“兰珍，你啥时回的家，大哥咋都不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