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，是他害了萧岁。

萧衍冰冷地吐这一句话，对待顾嘉恒的态度就像一个完全的陌生人一般。

穆淮赶过来的时候，手术还没有结束。

萧衍往后看了一，是萧父萧母以及萧媛过来了。

顾嘉恒呐呐地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音节都发不来。

话落的一瞬间，走廊传来几急促的脚步声。

这时，萧衍终于转过了，看向他的目光冰冷刺骨。

萧媛表情冰冷，朝着萧衍直接扔了个包过去，力气用的很大。

“她是为了救我。”

萧衍抿着，不忍心告诉他们事实。

然后缓缓地走至萧父萧母面前，颓然地低着。

“你走吧。”

是他自己就好了。

祁榛刚刚说话的声音哑的不像话，站起来的时候都慌了两下。

“岁岁在行手术。”

萧媛完全绷不住了，泪涌而，但没有哭声来，只是两泪痕凝结成的珠缓缓地滴到地上。

他和安布朗熟识，可以去帮帮他。

听见脚步声响，祁榛一反应都没有，只是直直地盯着抢救室。

“我去里面看看。”

祁榛哑声回：“我也想……”

“她到底怎么了？你快说！”

祁榛又重复了一遍，对着萧父萧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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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媛立就来了火，直接把祁榛甩到后面的墙上，对着他吼：“为什么躺在里面的是我妹妹！不是你？”

抢救室外面的三个大男人，此时此刻都跟被抛弃的孩一样无助至极。

如果不是他把她带走的话，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……

却发现，以往一直立的肩膀，在此刻却已经完全垮了下来。

萧父萧母泪满面，看着抢救室的门不可置信，地扯着萧衍的胳膊问：“岁岁……岁岁，她怎么了？”

穆淮缓缓呼一浊气，解开衬衫端的一粒纽扣，这样才觉到呼通畅了一。

她早就说过了，叫萧岁不要跟着祁榛，说了多少遍，她怎么就是不听啊。

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的是她的傻妹妹……

都怪他……

“虽然错不在你，但是我不想再看见你了，想必祁榛也是。”

穆淮心情也沉重下来，无声地叹了气，走至祁榛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现在好了……现在好了……

他不知怎么去安他，只好如实地说自己看完萧岁抢救报告的受：“祁榛，你……振作一，我看了报告，这次是安布朗教授主刀，在他手下的病人只要成功概率不低于百分之五他都能抢救回来，所以说……我们要相信，萧岁会没事的。”

说完这番话，也不见祁榛有什么别的反应。

闻言，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愣了一下。

不，还比不上陌生人。

“她中枪了，帮我挡了一枪。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久到发麻已经很多次了，顾嘉恒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动作。

他其实也没有完全说的实话，安布朗确实是只要手术概率不低于百分之五，他都能救回来，但是……萧岁的概率，极有可能低于百分之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