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人气球整个都很没神。

这状态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。

自从裂女和人气球遭遇夏油杰后，它们便一直在暗中观察夏油杰。

人气球其实是想直接找夏油杰问清楚，能不能给他们整容的事情，裂女却阻止了它，只拉着它先观察。

因为怕人气球自己跑走，或者又趁自己不注意把绳在自己的脖上，裂女基本都于抓住人气球绳状态。

这让原本还想去找夏油杰的人气球整天笑呵呵，也不急着去找夏油杰了。

就这么安安心心的陪着裂女一起“暗中观察”。

记有的时候裂女不注意放松了抓它绳的手，人气球还会自己多绕两圈，故意闹一动静来，“提醒”裂女抓了。

为了不在认真观察的时候被人气球“偷袭”吊起来，裂女赶抓牢。

裂女偷偷摸摸观察的目的，自然是为了寻找可以对夏油杰动手的机会。

不过在观察的过程中，它们倒是发现了一件事情。

——夏油杰可能没有办法为它们整容。

这个事实是通过夏油杰控真人与其他咒灵、怨灵大战得的结论。

而夏油杰之所以会控真人打架……

全赖卖脚婆婆的突袭。

卖脚婆婆的现，证实了真人的能力无法作用于诅咒上的事实。

它们还发现，除了能够恢复自己的真人以外，夏油杰的其他咒灵不是没有脚，就是被卖脚婆婆摘走了脚。

真人无法为其他咒灵恢复失去的脚。

这一发现裂女没什么觉。

自从知了夏油杰的存在后，裂女本就没想过要恢复容貌的事情，满脑都是“他丫的”。

倒是满心期待的人气球却整个没神起来。

裂女见它如此，伸脚垫了一下，以防人气球自己不注意落在地上。

这几天没神的人气球越飞越低。

再这么下去，怕是要贴地了。

裂女一儿都不希望“脆弱”的人气球贴地，不小心炸了咋整？

被裂女垫了一下，脆就停在裂女脚尖不动的人气球，对着沉面容盯着它，好似嫌弃它飞得有些低的裂女：“要不……我还是去问问吧？”

裂女用看傻的神看人气球：“……？”

“说不定可以给我们整容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