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不好治。”柯南说。

“现在你觉怎么样？”柯北问。

“觉，睛看不清楚东西，懒得说话。”柯西说。

这时候，柯南妈来了，她看上去老了一大截。

“怎么搞的，怎么会这样呢？”柯北问。

柯南说：“可能是喝酒喝的。酒中毒就是这个症状。”柯北问。

“还没确诊，不知咋得的病。”柯南妈说。

“大弟说的是。极有可能是酒惹的祸。你昨天喝酒了吗？”柯北说。

“只喝了一。”柯西说。

“哪里喝一？差不多喝完了一瓶。”柯南妈说。

“喝的是什么酒？”柯北问。

“还不是特曲。条件有限，只能喝低档次的白酒了。”柯西说。

“白酒的档次越低，掺的工业酒就越多，粮酿制的成分就越少。人的肝脏常年受到酒的浸泡，可想而知，伤害有多大啊！而中医上讲的，叫肝主目，肝脏受伤，睛肯定受伤了。”柯南说。

“就你懂得多。别在这里卖了。怎么办？院手续办好了吗？钱够不够？”柯北说。柯南被柯北劈盖脸批评了一通，季柯南心里难受，好男不跟女斗，这个人就是直心快，嘴没有把门的，说到哪里想到哪里，不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。她对谁都这样，对她父母这样，对弟弟这样，就不足为奇了。

“柯南刚才已经全办好了，要不，怎么会这么安稳地躺在这里。”柯南妈说。

“那就安心养病吧。我下午还有课。中午你们换着去吃饭。我这有一万元钱，先用着，不够了再说。”柯北说。

柯南妈接了钱，睛里闪着泪，斑白的发就像秋霜染过一般，抬纹和角纹十分明显了，她小声嘟囔：“柯西有医保，但自己还得一分钱。这钱算是暂借的，以后要他还给你。”

“一家人别说两家话。什么借不借的。这钱是我给你的，你借给谁我不。谁借谁还，免得到时候别人有意见。”柯北说。

柯北说完，就走了，也没回，脚步“踏踏踏”在走廊里由近及远，最后淹没在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。

中午，柯南让他妈妈去吃盒饭，柯南妈说：“盒饭难吃，又贵。我回家。好了喊你。”

柯南说：“好吧。”

柯南妈刚走，柯南的电话响了，看来电显示，是他妻打来的。

“老公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她在电话里问。

“我在医院陪护柯西。等妈来了我就回去。”柯南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