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影慢慢清晰，嘴里还在依依呀呀地叫着，他站在一块石上，手舞足蹈，嘴里唱着咿呀调，透过薄雾，柯南看到这个人，发很长，披散开来，上的衣服也是一缕一条的，在风中飘舞，脸看不清，但胡长。

两人不知这个人下一步将要什么，都站在那里不动，那人又被雾遮掩，看不清了，声音还在谷中回响。

等到有一阵雾气变薄、散开，刚才那块石上的人不见了，柯南才大着胆带着沈静慢慢地挪动了脚步。

荷村老谭对分公司老谭（总经理助理）说：“这人叫谭明发，今年有六十多了，老母亲也有八十好几，母亲是疯，儿是哑，看起来也像疯了。”

老谭称是，谭老师立把这一喜讯翻译给那哑看了。哑兴极了，眉开笑的，要和谭助理握手，谭助理没有伸手去，哑看来，了手，不好意思地站在一边，手不知怎么放，一会儿在前、一会儿在后的。脚也不知怎样站才好，一会前一会后的，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。

“全村有多少人是孤寡老人、残疾人？”谭助理问。

走两步后，没什么危险，再走两步，还是没问题。他心里的一块石才放下来。

在这山老林中，突然现这么一个怪，的确吓人不浅。

“再等一等看。”柯南说。

影，沈静吓得“啊”地叫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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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谭让他走，谭老师就翻译给他看，他明白了，就一脚一脚地趔趄着走了，如果不了解内情，还以为是在拍电影，是里面的大侠呢。

这人哭哭啼啼的，不知说些什么，依依呀呀、哇哇啦啦地比划着，谁也不懂。

柯南仍然不动，沈静说：“那人走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自从那次和那雾中人偶遇之后，一直没有再次见到他，没想到今天在荷村老谭家，才见到庐山真面目。

穿过一片竹林之后，雾气渐渐消失，才看得清景，原来山上、山坡和山下都不一样。山下竟然是光普照了。真的很奇怪。 [page]

“你统计一下，把名单报上来，我们研究一下，如果资金有结余，就在材料和人工方面给予照顾。”谭助理问。

老谭介绍说：“谭明发的妈妈是土匪的妻，土匪后来成为国军，她丈夫带一千多个兵。后来，她丈夫又投诚，算是起义，被收编为人民军队，参加过解放战争。皆大喜。本来没什么波折了，谁知后来遇到‘特殊时期’，因为她漂亮，留着长发，编了辫，说是追求小资产阶级生活方式，就被他们迫着剪了辫，她誓死保卫辫，一个女人，怎么抗的过去呢？最后，她的辫还是没保住。这还不算，她丈夫被定为坏分，是潜伏的特务，她丈夫被折磨至死。她也落下了疯病，本来漂亮的女人，成了疯。苦在他们有一个儿，本来会说话，在一次发烧的时候，山区医疗条件差，等送到医院的时候，人快不行了，后来打针，没想到打错了针，结果就成了哑。这家人本来幸福的，谁知呢，到了现在成了这个样。当初，据说她丈夫的老上级和勤务都劝她搬走，他不听，说家乡好，树千尺也离不开，最后还是要叶落归，故土难离啊，实在没法，他就铁了心留下，结果人算不如天算，还是失了算，得家不像个家了。现在靠吃低保过日，另外，他家也是准扶贫。因为住的远，消息得到的也晚一些。”

“大概有二三十。”荷村老谭说。

荷村老谭的兄弟谭老师站了来，他以前在学校跟着他同事学过一些手语，略微懂得一，所以请他来当一回翻译，这人说的意思是：“他家的池没有办法，他不懂，他的妈妈年事已，也不了。能不能帮助他家一新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