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完钢材价格后，四人返回，路经晚秋乡的时候，利服务蹇常技术总监来接待他们，中午在饭店里吃饭。李华发喝酒，蹇常技术总监就投其所好，特别给了了当地的纯正的苞谷酒，喝得他乐呵呵的。贾明珠不喝酒，蹇常就给他了饮料。柯南和多哥当然也不沾酒。这酒葫芦里不知装的是什么药。

“在4300元以上每吨，少了不。”贾明珠说。

事情就这样定下来。第二天一早，四人搭车前往小城县城，直奔钢材市场。其实，街上的门面不大，但是品齐全，螺纹钢、冷丝还有各规格和型号的钢，初步问了一下价钱，然后又问下一家。

“这还要李事说了算。我们不能主。”贾明珠说。

李华发的说法代表了很大一分人的想法，就是不看好这个项目。不好，会失败，费力费时费力，最终没有成功。在一定时间内没有达到目标。

“我又没说你，我说我老婆很不愿意我去。吃力不讨好。耽误了农活儿。有这时间，我还可以多事，还能见得到效益。这个，我看不是很容易搞通的，不想再浪费时间了。”李华发说。

多哥、李华发和贾明珠是从乡村来的，见这些东西很少，街上人来人往的，很闹，他们很兴奋，也很认真，拿小本在记着钢材价格。连问了几家，都是差不多的，在4300元到4500元每吨之间晃动。但是，决定买还是不买，贾明珠和李华发都不表态。柯南和多哥很是纳闷，这是什么人？人来了，就是装个样，办事不行，因为不行，所以需要提升能力，他们也不愿意提升，加上训导老师也不够大，或者方法不对，引导人走错了路，特别是多哥，负责人信赖，一切都听多哥的，多哥却不善言谈，也不懂教导，就像生了孩不懂怎么教，反而总是认为只好有吃有喝有穿就算尽责了，其实还有很多方面需要努力，需要改变。

“你不用想那么多。我们投资就是要让你们吃到自来。如果你们不需要，我们可以撤项，不在你们村了，转到别的地方。不浪费资源。”柯南说。他这样说，其实也已经无能为力。季柯南的本意，是想通过这件事，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。但是，在短期内提升，困难还是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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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华发终于铁定了心，不再听他老婆的絮叨，女人嘛，毕竟是发长见识短，理她什么！他说：“那好吧，明天去，但以后不要再喊我了。” [page]

李事这么一说，还真用。李华发相信李事，就是不相信村委会主任贾明珠，这家伙脾气太坏，当个小组组长就自以为是，以后发达了，那还得了，起码不让别人活了。倒是李事还会哄人些。真是哄死人不偿命，这句话不假。很多人喜听假话，假话好听，真话刺耳，不想听。假话有害，真话有益，但是很多人不愿意听真话，不是内容，是形式，形式让人不舒服，就影响了内容。就像教导孩一样，如果方式不对，内容再对，也没听去，孩仍然我行我素，家长也是枉费一片苦心。

“是这个价了。估计还要涨。最近基础建设项目比较多，钢材市场火爆，价格攀不下，要买赶买。”蹇常说。

我自己赔。你也不用担心。我这么大岁数了，还要一张老脸在村里混的。”贾明珠说。

“算了，华发，我们大家也需要让这自来通。你我都在这条供线上，争取趁年轻把搞通，到老了不用挑。现在辛苦，将来就享福些。”李事说。

“你们可以决定，但要对决定负责。”柯南说。

酒足饭饱，大家要离去。蹇常就安排车送他们回村。蹇常的过度情，让季柯南不懂，他有什么目的？明晓得这钱不经过县分公司，当

果然，蹇常一边劝人吃喝，一边说：“你们打听钢材价格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