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相斗，必有一伤，要知，整个机构能读书，能说有见解有智慧有创意的话题的，只有柯南和尹贤仁。至于燕，也只是鹦鹉学，没有自己的独立的系统，人云亦云罢了，遇到打击，上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这个让冯菲菲大为光火。

作为小兵，就是要保卫将军的安全的，遇到危险，小兵不仅不保护将军，反而先溜掉，贪生怕死，这样的小兵不如不要。冯菲菲很清楚，不要燕也不现实，刘小绝对不答应。因为没有了燕，那里的项目就可能停摆了。

因为相比较而言，项目有主动创造的只有宋三和燕，其他的就不用提了，没什么提。

宋三一直要名分，想当副主任，冯菲菲担心分权了，自己得不到好，也怕自己的威信受到来自项目基层的挑战，就迟迟不放权，遇到宋三的要名分，就故意不谈这个话题。这个让宋三非常郁闷，对项目的积极有了影响。

副主任没当上，反而激起公愤，反应最烈的就是燕。

她一直当家。是当家的女人。

她老公心甘情愿当她的长工，她老公在她的领导下生活，从不敢说半个不字。在家里称王称霸惯了，在单位里就有些把持不住了。因为在单位不是在家里，在家里可以说一不二，说骡是驴，就没人敢说是，家里都说是驴。她说的是绝对的真理，不容辩驳，不能质疑，绝对权威，不可挑战这个权威，都承认就没事，如果质疑，就要受到羞辱或者无情地打击，这样的打击会持续一段时间，不是搞着玩玩的，而是有计划有步骤的。

她听说了宋三的谋，正生闷气，就被冯菲菲请过去。

冯菲菲先例行公事关心一下她，问问家人的情况。燕见问，上侃侃而谈，如滔滔江绵绵不绝，让冯菲菲听，脑袋快要爆炸，让人实在受不了。

冯菲菲耐着听完，是因她有求于燕，就没对她发火，反而会安她，让她尽快平复下来，夸奖她治家有方，哪怕她老公已经中风偏在家，也要说这个事。人都是这样，听了表扬，格外有力量，愿意谈下去。

冯菲菲实在受不了，就无情地打断了她的单相声。燕被阻拦大放厥词，就认真听冯菲菲来说事了。

冯菲菲说：“你是咱们机构最有希望的。为什么请你来，就是因为你备一些特质。”

燕听了这话，心里顿时快起来，这个话听着如沐风，长安十里看，上轻快漂移，多么惬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