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都吃的差不多，冯菲菲也不问刘小，就喊服务员拿来了账单，然后给服务员一些钱，刘小连忙致谢，冯菲菲摆了摆手说：“没啥，没啥，平时都是你请客，今天特殊。我都没谢谢你，你还谢我？”

“这件事就不必提了，我看网上有不少姚凤鸣的文章，还有一些人专访，对于这个地方，人生地不熟，不是通过媒了解实在没地方可以知，她的确在那个时候比你有名气，不找她，也就不知找谁，只有先来之后，再确定和谁合作对不对？”刘小说。

刘小心里一直在告诫自己，不能说撤掉项目的事，现在只能瞒着她，免得她走极端。所谓极端，就是想象不到的手段，或者超过正常人的手段，也许是鱼死网破，也许是玉石俱焚。

“这个话我听，要不是你遇到我，这个项目早就结束了，甚至会还没开始就已经完结。原因很简单，当时来这个机构的时候，你是慕名而来，要学校提供姚凤鸣给你合作，学校派的不是姚凤鸣，却是我，我当时刚好没啥事，也决心好领导安排的工作，这个工作就是和你合作。你对姚凤鸣很看好，可惜姚凤鸣很有名气，很会准备材料，结果就被儿否决了，原因很简单，不太放心姚凤鸣这么优秀的人才浪费，放在机构等于放，对机构没有威胁，但是有一个损失。且这个损失无可估量，也就是说，差错，本来你要选姚凤鸣，结果成了我，你我都没想到的事，结果办成了，对于这样的事，我还没想好，可是已经发生了，就像还没想好谈不谈恋，结果就谈了，没想好要不要孩，结果就有了。一切都来得太快，来不及准备，就有了事实。这个让人不可思议，可是要的确要真切地面对，无法逃避。”冯菲菲说。

“当然有理，开始不理解，现在彻底明白。我们项目实际就是人的工作。现在，我们面对不少挑战。只要把人的关系都捋顺了，就好项目，如果不捋顺，就不好。不以后是什么项目，都离不开人。我现在懂了，为什么总公司

透这里的一切，要不然，我们真的早就熄火了，以后要是再上新项目，还是要考虑关系。以后如果港岛办公室来人，也可以让他们去开辟新的项目，看看是否真的能开展项目的运作，实际是不能的。只是一厢情愿而已。”刘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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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对，就像到商场，不知买什么，看到之后，再决定，决定之前还要比较，什么都要比较，不怕不识货，就怕货比货。和人合作也是一样。看谁看不准，不好比较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需要打，长期了解才行，不能一时半时就认清楚一个人。我就知这一，你看人第一印象很很重要，当然就人特别注意打扮，收拾得很得大方看起来很不错，实际上内心看不懂。你看我当时大大咧咧只晓得傻笑，不知我其实在事方面和姚凤鸣大不一样。她文章写得好，不见得事得好。事要靠人，人得好，事不会差多少。如果不会人，事肯定也不行，内地不同于港岛，人心复杂，要找可靠的人，比登天还难。幸好你找到了我，少走不少的弯路，如果换了一个人，也不到如今这个效果。荆楚省总公司换了领导，我们就要及时调整项目，要不然，县官不如现，就会让项目陷僵局。你说，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？”冯菲菲问。

“一码归一码，我该请客的时候，自然会请客，不是你的帮忙，我在内地也不了这么久，没有这么久，港岛办公室也就不知我，火星基金会也就没办法向全球募捐，没有捐款，也就没办法善事。这些都是一环扣一环的，掉一个环都不行。我得谢你对机构的贡献。这个是谁都无法替代的。”刘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