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轻轻一挥，她的床灯就灭了。

第二天，我打算去一趟傲意集团，看看新大楼盖的怎么样？张轻羽依依不舍的打车去了公司。

没想到我刚准备门，手机就响了，是白宁打过来的。

“你好啊！白医生，有什么指教吗？”

“现在说话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，你说吧！”

“蔡芳芳的病好些了吗？第一人格有没有现的痕迹？”

“我可分辩不什么第一人格，第二人格，不过她主动把名字改了，说自己不愿意叫蔡芳芳，想叫张轻羽。”

她吃惊的问我，“你同意了？”

“嗯！有什么不妥吗？”

“完了，完了，她有自我意识的改名字，说明她要和过去的自己彻底断绝关系，那第一人格可能已经被其它人格消灭了。”

“没关系的，我觉得和她的过去一刀两断也没什么不好的，现在这样就好嘛！你是不知原来有多糟糕。”

“原来有多糟糕我不知，但现在的她，很有可能是装的，她的本还没有暴来。”

“暴来又能怎么样？咱们的国家是法治国家，犯了事该枪毙枪毙，该坐牢坐牢，谁也逃不了。”

“你心态倒是真好，既然作为家属的你都不担心了，那也就没我什么事了，你的承诺该兑现了吧？”

我看了看窗外，今天的天气还是不错的。

“什么承诺？”

那急了，“你不会是想翻脸不认账吧？房，你答应给买房的。”

“你看看，你急的什么都忘了吧！我答应的是房的首付，并没说给你们买房。”

“首付就首付，你看你多会儿有空，咱们去挑一下房。”

“这么着急？那就一会儿吧！我去哪找你？”

“龙都园门吧！”

我打车门，告诉司机我要去的地方。司机好奇的问我，“您是要去买房吗？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