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起没说话，只是上下打量了张须臾。

银发人整个人被杨牧野一脚踹到了墙后，又反弹落下地上的声音听上去让人有些压发酸，但那声音却又让人觉如此妙。

低看着黄沙，张轻声说了句：“你的鼻和嘴像极了我见过的一个人，那个男孩好可怕，他着急要吃我，但是他的鼻和嘴却好好看。”

砰……

随后，就见公孙起手一扬，那翠绿的卷竟然直接飞向了张的脚前。

望着孟婆庄的方向，公孙起想追，但最终脚步只是挪了半步后，转朝着黄泉的飞驰而去……

一声闷响，李小仙咧嘴一笑。

公孙起见张毅地朝着孟婆庄走去，闪现间已经没了踪影，忍不住厉声喊：“哼！反正我已经勾掉了自己的名字，其实我反而是这盘棋局中的赢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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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收回目光，看着面前的公孙起淡淡说了一句：“师兄，既然你已经把名字勾去了，便把这卷给我吧。”

“我喜你十几年了，认识李小仙……不过才几个月而已。”张低着，小声咕哝了一句。

什么、你难喜上那个李小仙了？”

公孙起盯着张重重一哼说：“我今日明白了，原来不是他像我，而是我像他对吗？原来……你一直喜的人竟然是李小仙！”

张看了公孙起，没说话。

“张，我劝你不要回去，你是还不了卷的，盗取幽冥神府的卷，这罪名非同寻常。师父也知冥界肯定会派兵来阻拦，早早就通知了昆仑、扶桑、殷墟等各大门派，今日是冥历焃鴠日，三百年一逢，生人黄泉畅行无阻。这世上想要长生不老的人多如过江之鲤，他们今天都会来到黄泉，错误今日就再无机会了。”公孙起看着张弯腰，一伸手了卷，忍不住大声吆喝。

噗的一声闷响，只见那卷半截已经了沙中。

张冲着公孙起微微一笑，笑容中充满了苦涩。

公孙起见张似乎去意已决，忍不住继续说：“师傅！师傅他其实也想要长生不老的，他时间不多了，我……我从来就没受过伤，只是利用你了这个局，你别以为你自己是个骗，其实你就是师傅手中的一枚棋……我，我特么何尝不也是一枚棋？”

“可是你年幼的时候就见过李小念！你还和李小仙说他的鼻和嘴像我？”公孙起冷着脸冲张念叨了一句后，思绪似乎有些偏离。沉了片刻后说：“我初见你的时候，那时你才十岁吧？每天都独来独往，谁都不理。后来有一天你坐在我对面吃饭，你瞅着我……瞅的都痴了！”

听不到任何回音，公孙起脸变了变，朝着孟婆庄的方向大声喊：“张！你不要去啊！你就是师傅的一个泥偶，只要师傅轻轻一下，你就……！不要去啊！”

公孙起说完这些话后，见张没说话继续说：“我到现在还记得，那天你吃饭都到鼻孔里了。我问你瞅我什么，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答我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