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！”李小仙一咧嘴，回看了琳琳。

看着琳琳和张二人相视一笑，李小仙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幸福……

嗖！

“你在吗？扭秧歌吗？”琳琳有看不下去了。瞅着李小仙手里挑着鸭杆，蛇腰扭大秧歌的模样，而且脸上眯着一挤一挤的表情，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污妖王上的猥琐。

说完话，琳琳转走到饮机旁边，了一个纸杯接了一杯凉凉的矿泉，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。

李小仙手里握着鸭杆，瞄了炉里的烤鸭，又歪瞅了挂在架上的一只只白胖白胖的烤鸭，回看了琳琳。

“手握得那么什么？那么鲁什么，你不能温柔一吗？没过是不是？”琳琳哼声冲李小仙念叨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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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仙咧了咧嘴，挑着鸭送炉中，模仿着琳琳的步伐开始在方寸间走起了太极八卦步。

“踹人？我师父那藤条我的时候我可没敢吭过声。你瞅瞅李小仙……烤个鸭跟扭大秧歌似的，这是什么呢！”琳琳气鼓鼓地走到李小仙边，一把握住李小仙手中的鸭杆，肩一挑直接把李小仙拱到了一旁。

真的烤过……

“喝吗？”琳琳笑了笑。

“看着！”琳琳脚步平稳，腰娴熟地微微调整着手中的鸭杆，烤鸭在炉火中左右摇曳，鸭坯因为李小仙不娴熟的动作，上左红一块右燎一块的样很快在琳琳手里变了样。

“过去，天下第一楼的掌杆人只有一个人，只要师傅在徒弟们谁都不能摸鸭杆，师傅不说话，谁也不能上手……所以，每一次上手我们都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！”琳琳说完话，瞄了炉里的烤鸭，冲李小仙说：“记住这个颜，记住这个觉，记住这被炉火燎的觉。”

“看我的动作，腰要直手要稳，两个肩膀不要左右晃动，步伐不能……”琳琳在旁边亲自指导着李小仙，张抿抿嘴坐在一旁也不说话了。

只见琳琳用手掸了掸她的小白鞋，张在旁边瞪大了睛冲着琳琳喊：“你怎么还踹人啊！”

李小仙嗯了一声，见琳琳把鸭杆上的鸭往炉里一挂，淡淡说了句：“想在自己的舒适区，还是想突破自己的次元，又或者……躺平，你自己选吧。”

李小仙刚想说话，却发现琳琳已经接了一杯凉沁沁的矿泉从自己边走过，送到张手里说：“这里，喝吧。”

李小仙挑起一只鸭，缓缓送了烤炉。

“手松一好不好？握着它……就觉是握着你最心的东西。觉……慢慢找找觉。”琳琳话还没说完，张吭哧一声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
“腰要直，手要稳，两个肩膀不要左右晃动，步伐不能……”李小仙握着鸭杆，挑着鸭坯在火焰中上下晃动，燎烤着烤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