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有什么区别？”

何雨笑了：“是，你厉害，你了不起，你有雄心，你有壮志，我老了，比不过你这年轻人了有想法了。

既然如此，你嘛还要通过我，去见大领导？”

曹志笑了：“那当然是因为，这是一条终南捷径啊。

有捷径可走，我当然要试一试，走不通再另说。”

“你这是投机取巧啊。”何雨。

曹志笑：“是，可这个世，不会投机取巧的人，能耐再大，也一辈只是条咸鱼，与己与家与国，都毫无用。

就好比1大爷，八级钳工啊，多金贵的级人才啊，可又如何？

他不会在业务上投机取巧，自认为明哲保，老实本分，实际是浪费青浪费才华，更是在浪费生命。

他蹉跎了岁月，事业事业不成，家家不好，如今竟然成了一个孤寡老人，曾经的威风、权势跟努力，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
说句不好听的，1大爷当年要是会钻营，早当上厂里的骨，那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才华用在工厂里，一腔血写秋，为国为民报效祖国。

可他就是瞎混，工厂让他啥就啥，完全没自己的主见，也没自己的想法，真是糟蹋了他那一手尖的钳工技能。”

“嘿嘿嘿！”何雨不满了，“1大爷也是你个小辈能评论的？你知什么啊就在这胡咧咧？”

“好，我是小辈，不说1大爷他们了。”曹志一撇嘴。

“就说你，何叔。

你说说你啊，明明有一手的好厨艺，却整天窝在一个轧钢厂的堂里，你这不是浪费了你这手艺么？”

“我的事儿还不到你心。”何雨撇撇嘴，“咱说正经的，你通过我找大领导，不会也是为了开饭店这档事儿吧？”

“那当然不是。”曹志，“找大领导，是为了另外一件事，这件事才是我最上心的事儿。

至于找你开饭馆，那是我顺带的，跟这事儿不搭。”

“那第一个条件呢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何雨又问。

曹志：“我也是以防万一，是一自保。

毕竟那伙人打劫我的人，我曾经跟他们一起混过，就怕他们为了逃脱责任，到时候跟警察说话，说我跟他们混的时候，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
这我肯定没过，我自己清楚自己斤两，可警察如果想要清楚，大概率要找你们这些街坊邻居问问。

你是咱大院公认的掌舵人，说话最有权威，最靠谱，附近的居委会也好，派所也罢，都知你的名字。

所以警察如果来咱大院走访调查我的情况，大概率是直接找你问。

那你只要跟他们说我好话，基本就没啥问题了。”